,当他看清那画工与从前莫寻雁的画工迥然不同时,他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
柳曼槐画的是半弯月亮刚刚升空,照着山间树林,一只鸟儿在山涧旁的桂花树上对月鸣叫。一旁题着诗“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而另一个女子画的是,一轮圆月下,一个人儿独自抬头望着夜空,一旁题诗,“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是层城。”
(在此借用王维的《鸟鸣涧》和李冶的《明月夜留别》)
众人看着这两幅画,优劣太过明显。
同样的时间,柳曼槐不但在对弈,还画出如此精美的山间夜景,单论画工,就胜出很多。
再看意境,京中女子大多关注的都是情爱权势,故而画也好,诗也好,都不如柳曼槐来得大气。
更何况,柳曼槐那一手狂草,不少男儿也不及。太傅林微暖也赞不绝口。
欧阳离辰突然觉得欧阳英睿看向柳曼槐的眼神非常刺眼,站起身来,“今夜真是没有辜负良辰美景,朕十分尽兴。都散了吧!”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欧阳离辰从宫人手中一把将柳曼槐的画抓过来,拂袖而去。
看着他疾步离去的背影,欧阳英睿凤眸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