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碰她,是担心他的身子受不了。毕竟,“冰魄神功”只是压制了欧阳英睿的寒毒,却并未彻底清除。
次日,柳曼槐和阿英在葡萄藤下煮茶,府中管事带着一些布料走进了惊澜阁,“主子,王爷让奴才将布料送来给你挑选,以备大婚的喜服用。”
“哇,好漂亮!”阿英一听兴趣来了,抓过去摊在桌面上,拉着柳曼槐来挑。
“这些都不错,随便选一个就好。”柳曼槐兴致缺缺,淡淡扫了一眼。
“姑娘,这可是你的大婚呢。怎么能随便呢?”阿英兴致勃勃地翻检着那些布料,“以你的绣工,配上这样的衣料,到时候你一定可以做出这天底下最美的喜服。”
“许久不拿针线,我对刺绣一点兴趣都没有。女衣馆过一段不是要开张了么,选出料子,找个绣娘做就好了。”柳曼槐抬手倒了一盏茶,语气极淡。
“姑娘,大婚的喜服都是新娘子自己绣,哪有让绣娘绣的?”阿英摇头。
“凡事不用墨守陈规。”柳曼槐不以为然,“这个婚礼不过是给世人看的。”
园子外,欧阳英睿听到这段话,心一下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