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喋喋不休。
而顾垣彻倒是安静了……不再发疯的歇斯底里。
有的时候,人总是个极其可笑的生物。
在看到比自己弱小的人身处绝望的时候,便会忘掉自己的绝望了。
余念和顾垣彻素来对路子。
这原本怒气冲冲的叫嚣也渐渐变了味道。
“这儿有酒吗?”顾垣彻这话大概是问余念的。
看起来,这里的一切,余念要比他家大哥更加的驾轻就熟。
那丫头点了点头,便用手背抹了把脸,对他说了句,“跟我来。”
就这样,余念抽抽噎噎的和顾垣彻去了酒窖……
顾垣城和顾垣熙并没有拦他们两个。
毕竟这俩小不点难得有情绪崩溃的时候,给他们点时间自我缓和吧。
待到这偏厅里只剩下顾垣城和顾垣熙两个,他才终于有机会好好问问自己大哥。
“念念……这是回来啦?你们和好了?”
顾垣城点了点头,他慢条斯理的将新烹好的茶水送到嘴边,酌饮着。
“我看这丫头一回来,你这病也就好了大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爸爸说你们的事情啊,我听说寿宴的时候,穆家的人找了老爷子,想要帮穆臻和念念说亲。”
顾垣熙接过自家大哥递过来的茶水,亦是缓缓抿了一口。
“咱家这老两口脾气可完全不一样,妈对你的婚事寄予厚望,她在这方面的执着可比老爷子重多了。”
“我明白。”
“还有啊大哥……石家大小姐你打算怎么办?今天早上出门前,妈还在说想让你们两个人尽快订婚的事情。石市长那边似乎急得很,三天两头派人来做说客,这些你可都想好要怎么办了?”
顾垣城默默点了点头。
这些……或许完全不在他担忧的范围内,可以说他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比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言,那些藏匿在尘土里的事情,才是真正让他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