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吗,这都好几个月了……”
宣帝听着他忧心忡忡的语气道:“这如何能过去?!朕实在过不去?!”
他站在牌位前,手微颤着拿着牌位抚了抚,抬首仓皇的看着画像依旧年轻的容颜,喃喃道:“这画师画的像,还不及你一分的真正容颜,朕的元后,是朕……害了你。”
“不过,如今沛儿已经成器,等朕好些,就正式封他为太子……告太庙,召告天下……”宣帝喃喃道:“……只是好多年没有来看你,你怨朕吗?!都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错……”
宣帝避了好多年的心事,终于在这一刻虚弱的抒发了出来,大太监听着都有些不忍听。
他听的万分难过,却也知道这段秘事,是宣帝心中真正的伤。
大太监看他喃喃自语,便退到了门外去。
过了好久好久,宣帝才微咳着出来。
夜风更冷了一些。
宣帝道:“走吧,以后朕会常常来看她,这些年,是朕一直逃避,让她这般寂寞孤苦的呆在这儿,是朕不好……以后与她说说话也好。”
宣帝仿佛捡回了自己的信仰,喃喃自语。状似梦境一般的不大真实。可是,大太监是知道宣帝当年是怎么走过来的,他一直避免提起元后,也尽量的避开来祭奠她,可见宣帝这心中的伤疤有多深,一碰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