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的走了。
太子在地牢前站了一会,正准备走时,傅倾颜却已到了,太子吃了一惊,道:“颜颜,你怎么来了?来接兰夫人吗,夫人已先走一步……”
“我是掐着时辰来的,不是来接娘亲……”傅倾颜道:“父亲死罪不可免,可是,他若死了,娘亲怕是也会跟着去,我了解娘亲,昨晚说的怕是安慰我罢了……”
太子吃了一惊,道:“你是说兰夫人还对你父亲有情?!”
“并非有情,但却有义……”傅倾颜道:“她还不想连累我们,萧沛,我知道我说这些是为难你,他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逃,萧沛,将他交给我,我有办法一辈子制住他,不再让他害人……”
太子道:“我亦有让他活下来的意思,但是父皇那儿,怕是逃不过他的法眼……”
傅倾颜从怀中掏出一瓷瓶,道:“这钟情丹从我小时便开始找人炼制的古方,此时给他服下,最好不过,可惜的是这药最近几日才炼成,若是再早一些,给他服下,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我对他无感,可是,我只想留住我娘亲的命,对这个父亲……我是恨多于关心的……他是死是活,我并不多在意,可我在意娘亲。萧沛,帮我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