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之间的事,只怕也比不上皇上这样难了。
为帝者,尊荣显赫,可其中苦楚,外人不可尽知。
守了一夜,上皇的病才算是稳住了,萧沛松了口气,太医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太皇太后的尊驾,便离京去了五台山,只潜心礼佛,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萧沛安排,待过两年,让太皇太后悄无声息的薨逝,以遮人耳目。
如此,倒也无人知晓了。
只是此事,慕无双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心有感慨,去了兰苑,道:“听说,上皇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太皇太后的遗体另行下葬,这是打算往后假太皇太后死了,直接入驻皇陵,他本意是根本不想让太皇太后受其子孙尚乡,恨一人至此,又是其母,若是此事传出去……宣帝之名举。”
傅宇恒听了也是微微一怔,“亲母子之间何至于如此之恨?!”
“公子却有所不知,公子与兰夫人母慈子孝,自是不明白母子之间有些是恨不得杀了彼此的,民间就有这类,母生子弃子,杀子卖子,子大不欲养母,弃母,暗毒杀之者无数,光怪陆离,却是不稀有之事……”慕无双道:“而太皇太后与上皇这样的,不算是至毒了……”
傅宇恒听了默默无语。
不管如何,此事算是结束了。
“如今只望妹妹能快些醒来……”傅宇恒喃喃着,十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