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自己身体的事,只笑道:“宫中的事务,只怕老奴一时无能为力,还望娘娘莫要与上皇再较劲了,都是至亲之人,何必非要如此呢?!上皇心中有气,娘娘莫要也记仇,这样下去,并非办法啊……”
傅倾颜道:“我都明白,只是父皇不明白。”
“娘娘也莫怪上皇,太皇太后那件事,娘娘的确做的太过头了……”大太监道。
傅倾颜心中内疚的很,便不说话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像亲人一样,上皇站在外头怔了很久。
他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与大太监说些他小时的事情。
大太监说的没什么隔阂,“……小时家中穷……被卖进宫……是家中不受宠的孩子,后来在宫中出了头,家人才找了上来……到底是血脉至亲,我也不能不管,后来就走动起来了……他们在外面作威作福,我也知道……可我都与有些官员打了招呼,若是敢与他们兴风作浪,到时我不会保他们,他们这才安份些……只是,到了这个年纪,肯定是不亲的了……我是太监,又没有子孙传宗接代,他们想要我回去养老……无非也是想要继承我的家业,我这些年的积蓄罢了……那些子侄,并非亲生,如何能真心待我……所以啊,我不想出宫,这些年在宫中呆久了,这宫中每个角角落落我都知道,对我来说,这宫里才是我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