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与皇上一对父子,都是这样,明明都是至亲之人,可偏偏非要因这些事闹的这样僵,上皇,老奴说的话也许不中听,皇上若执意而行,就随他去罢了,上皇这样搅合,皇上再反击回来,只会搅的朝堂大乱,也得罪重臣,反而十分不利……”
上皇道:“你也帮着他说话……”
“老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不是看在皇后面上,而是看在皇上与上皇的情份上,再这样下去,父子情份,总有一天得要耗尽了……”大太监道:“皇家亲情本就脆弱,经不起耗啊……”
上皇微微垂了眸,道:“是啊,他如今已是皇帝了。”
大太监道:“既使是皇上为太子时,在此事上,可曾顺过皇上的意,那时不顺,现在更不会顺,这是皇上从始至终的坚持,上皇不如放宽心,随皇上一回罢,皇上痴情,何必非要这个时候打他痛脚呢?!”
“老奴虽感激皇后,可思考问题,向来都是以上皇为主的,还望上皇明鉴。”大太监道。
上皇坐了下来,微微闭了闭眼睛,道:“这些年,朕忽略你了,你虽跟在朕身边那么久,却从来未得到过什么重要的东西,是朕欠你……朕这一生负了太多人,唯独不负皇帝,可是,儿子大了,有些心意却是不随自己了……只是你好好养伤,待好了,再来朕身边当差。”
大太监泪流满面,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哆嗦的话,“是,老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