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懒得理会他,那也是因为他不知道她们来的目的。
“别理她,豆公公你也知道她的性子的,嘴硬心软……”筱竹道:“若是棉雾真是冤枉的,杏雨自然不会这么说……”
“这倒也是,衣物确实是坏了,与那棉雾脱不了干系……”小豆子道,“娘娘做这衣裳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竟被一宫女给损了,想一想,真是可惜,再做一件,怕是娘娘又要忙一两年……”
杏雨不忿的道:“再争风吃醋,也不能拿娘娘的心血做筏子……”
筱竹悄声道:“只怕她刚来得了意,并不知这衣物是娘娘做的呢,只见皇上喜欢,就做下了这事情……”
“得志便猖狂,不过是有上皇撑腰,敢来咱们宫里兴风作浪,”杏雨斜着眼睛扫了碧云一眼,眼中露着恨意。
夏竹道:“这个碧云能不动声色的除了棉雾,太可怕了。以后我们都要小心些,别叫她拿了把柄,只怕她心思细腻着,下一步定是要盯上咱们,特别是杏雨,她现在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你总盯着她,防碍了她往龙床爬……她只怕早恨你入骨,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