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帝王,已经无人可以控制了,他像腾龙,已经欲飞,总有一天,朝臣们再也没有办法仰其一二,掣其翅膀。
京中乱糟糟的,有不少臣子惊于此雷,如劈中一般,天天吵嚷着要攻打其海岛,一些重臣反倒开始沉默,或者除述各种弊端,两方拉距。
只有知情的一些新臣,始终沉默不语,反正他们知道,这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再吵,也改不了前进的步伐。
这件事现在放出来,无非也是因为时机到了罢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萧沛现在放出消息来,只不过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消息传到海岛上时,陵王已经无法与外面正常的通消息了,许多京城的情势他也收不到消息。
包围岛的船只也由最初的十艘到现在的三十艘,密密麻麻,远远看去,如同要吞噬海岛的大鸟。
陵王觉得压抑,真侧妃与其胎儿的死讯,在他心中已经激不起半分波澜,尽管他也觉得有疑虑,为何归帝非要等孩子生下来才杀死他们,可是他没有精力去想其中原因,唯一粗糙的解释只是因为生下孩子,才好控制王真儿……
陵王粗粗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只怕这海岛一事,他们能这么快找到,也与王真儿有关,一想到这最初的怜惜之情也没有了,有的只有恨意。
对这对母子,竟再也无半点伤心和留恋。
“这个贱人,坏了本王的大事……”人已死,陵王说起来,却也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