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郝威的电话便接通了,郝迪立马神奇起来,得意洋洋地冲着何洲和江辉挑了挑眉,浑然不觉,两人看他的表情就跟看傻子似的。
“表哥啊,我跟你说……”
一开口说话,郝迪的语气立马无比委屈,跟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接着添油加醋地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是说完后,电话对面的郝威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表哥?”
郝迪又喊了一遍,郝建也着急了,在旁边大声地喊道:“表哥,你一定要给我们兄弟两报仇啊!”
郝威终于说话了,一声怒吼。
“我报你个屁!”
他刚刚才把江辉抓了一道,然后灰溜溜地放了出来,现在又让他抓回去?闹着玩儿呢这是?
“别给我找他们的麻烦,这事我管不了。”
说罢,郝威啪一声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自己两个表弟再说话的机会。
郝迪和郝建瞬间懵了,他们为了攀上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平日里送了不少礼物,到头来居然没有任何用处?
“哼,还让检查局来抓我?我江辉行的端,坐得直!”
江辉冷哼一声,眼神却忍不住看了一眼何洲,他知道,若不是何洲的话,现在顶着贪污罪名的就是他了。
何洲踏上前一步,冷冷地扫了一眼郝建道。
“江校,这样的人,还是不要留在学校了,祸害一个。”说完,他转身就走。
郝建顿时气的面色涨红,愤怒地大声喊道:“你特么以为你是谁,能够掌握我的去留吗?”
“他不能,但我可以B建,你被开除了,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和教育局请示的事情,我会说清楚。”
江辉冷冷地说道。
许是因为何洲的原因,他总是觉得有何洲在,心里便充满了信心,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难道何洲还解决不了吗?
就连郝建最为仰仗的靠山,郝威都翻不起什么浪花来,更勿论其他人了。
更何况,刚才江清雨的样子江辉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被灌醉成这样,郝建是何居心不用再猜想了,江辉怎么可能忍得了?
望着江辉和何洲走远,其他小领导和老师均神色复杂地看了郝家兄弟一眼,也离开了。
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有冷漠……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郝建气的狠狠一跺脚,“草!这次,该死的郝威,难为咱们平常给他送那么多的礼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郝迪也气的不轻,神色阴沉。
但细细想来,两人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为什么郝威一个堂堂检查局的局长,却不敢调查江辉呢?
这年头,只要想要彻查,他就不相信谁的身上会真的没问题!
“既然郝威不出手,那我们自己想办法。”
郝建恨恨地说道,他心中对何洲和江辉无比憎恨,居然三言两语就把他给开除了?这等于在大庭广总之下打他的脸。
……
何洲和江辉出了门后,先将郭梦送回了家,接着载着醉酒的江清雨往家里驶去。
江辉看了一眼后座上昏睡的女儿,无奈地道:“何洲,还好你去的及时,不然还真不知道郝建那个混蛋会做出什么事情。唉,不瞒你说,之前就有女老师反应过郝建手脚不干净的问题,但是他隶属于张云,我也下不了手。”
“现在,可以立马将他开除,而且还名正言顺,我这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一大块!”
说完,他心里又有些担忧,毕竟这下子,可算是将三个郝家兄弟都给得罪光了,不过,江辉看了眼旁边沉默开车的何洲,心中定了定。
有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女婿在,得罪就得罪了吧。
甚至江辉的心中还冒出来了一个想法,若是有何洲在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拿回曾经他们在江家拥有的一切。
刚刚有这个想法,江辉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就算何洲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到能够和江家对抗的程度,毕竟这可是江游市将近百年的霸主之一。
三人回到家,姜梦萍和张文莲都睡下了,倒是难得地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想来上次的教训也足够了。
何洲抱着江清雨要进去时,江辉突然拍了拍何洲的肩膀道。
“那么好的机会,可要好好地珍惜哈。”
说完,他就露出了一个老司机般的坏笑,然后进了房间,留下何洲,有些出神地盯着怀里熟睡的娇人。
“好好珍惜?”
何洲挑了挑眉,心里竟然如同小猫挠心一般地有些意动,接着又连忙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想法祛除了。
还是算了,乘人之危可不太好。
抱着江清雨上了楼,姜梦萍已经睡了,一楼一片漆黑。
何洲刚刚将江清雨放到了床上,后者便嘤咛一声,扭着娇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何洲却被这动作撩拨的心里直发痒。
“堂堂大帝,就那么没点定性?”
何洲嘀咕着,强迫自己不看不该看的地方。
同时又有些头疼,江清雨这样就睡了,身上的衣服都还充满了酒气,第二天一早起来,洁癖如她肯定瞬间崩溃。
现在叫醒妈妈给她洗澡也不太现实。
那么……
何洲神色微动,伸出了邪恶的双手,同时在心里默念静心咒……
第二天一大早,江清雨睁开了双眼,只感觉有些头疼,她的记忆在何洲出现之后,便消失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整整齐齐的睡衣穿着,也没有难闻的酒味。
这时,房门开了,姜梦萍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哎呀,清雨你醒啦,何洲让我记得给你送碗粥,养养胃,这可是他出门前煲的哦。”姜梦萍笑着,心里却悄悄地骂了何洲一句。
儿媳妇都醉成这样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抓紧!
“谢谢妈。”
江清雨甜甜地笑了笑,接过粥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妈,昨晚上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
“没有啊。”
姜梦萍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捂嘴笑道:“看来,何洲还是开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