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酒的陈老总没放过宇天宙,拉着他不停地灌酒,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局,他们才与陈老总道别,有点醉醺醺的字天宙登时搭着莫雅言的肩膀来支撑身体。
满脸担忧的她搀扶着宇天宙上车,他顺势把头枕在莫雅言的颈肩上。
“副总裁,你没事吧?”莫雅言不敢乱动。
“我没事,让我靠一会儿。”宇天宙搓揉着额际,闭上眼睛休息。“我想我有一点醉了。”
宇天宙就这样依靠在莫雅言肩上,从没与男人如此贴近的莫雅言如坐针毡,他呼出的热气害她坐立难安,心跳异常加速,可是她却不敢移动半分,甚至连大气也小敢喘。
彷佛一世纪之久的车程终于结束,莫雅言松口气,扶着宇天宙回到住所。
宇天宙没有住在宇家大宅,独自搬了出来,一个人住在位于天母的顶级公寓。
“很抱歉,要你送我回来。”宇天宙靠坐在床上,接过莫雅言递上的热毛巾。
“这是我的份内事。”莫雅言坐在床沿,脸上盛满关怀之情。“你好点没?”
“好多了。”宇天宙仍然酒酣耳热,带着七分醉意的星眼紧盯着莫雅言,他的大掌轻抚她的粉颊,喃喃自语般细诉情衷。“雅言,我喜欢你。”
手足无措的莫雅言不知作何反应,只见宇天宙靠近的俊脸不断放大,他正想要吻她,及时回过神来的莫雅言随即别开脸躲避。
“你别这样。”莫雅言推开宇天宙,拉开彼此过分贴近的距离。
“雅言。”宇天宙抓着她的双手,目光灼热,表情认真。“我真的很喜欢你。”
怎么可能?宇副总裁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
莫雅言说什么都不相信,她低头躲开他逼人的视线。“你喝醉了。”
“我是有点醉,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宇天宙迷醉的黑瞳焰焰生辉。
“你真的喝醉了。”心慌意乱的莫雅言挣脱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宁天宙任由莫雅言落荒而逃,一下子要她接受他是比较困难,看来她还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他可不想吓跑她。令她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莫雅言狼狈地逃走后,思绪陷入一片混乱,她的心情十分复杂,突然之间,在她身边出现了两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他们竟不约而同的表示喜欢她,会是巧合吗?
还是另有企图?
如黑冥焰所言,她已经不可能再过平静的生活了。
莫雅言感到心绪不宁,总觉得事有蹊跷,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命运正在被人操控扭转,她的世界将会变得不再一样。
因此,除了逃,莫雅言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与摔东西的声音从家里传出,莫雅言加快脚步进入屋内,眼前再熟悉不过的场面令她却步,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数名彪形大汉正在翻箱倒柜,嘴里不停破口大骂。
“求你们停手,我真的没有钱,如果有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们。”莫父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把钱准备好。”其中一名大汉拍打莫父的脸颊。“不然你就准备去向阎罗王报到。”
“记住,三天后我们会再来。”大汉用力推倒莫父后,横行霸道的离去。
莫雅言站在玄关处,恶形恶状的大汉与她擦身而过。
对于上门讨债的恶棍,以及他们的恐吓与破坏,莫雅言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她无动于衷绕过满地的杂物,现在屋内满目疮痍,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七级大地震。
“爸,你没事吧?”莫雅言找了张椅子,把父亲扶了起来,然后找回急救箱,替父亲上药。
“雅言,爸爸对不起你。”难得莫父保持清醒,却是声泪俱下。
“这次你欠下多少钱?”莫雅言的语气平静无波,她知道生气也于事无补,因此早已学会认命。
“前前后后……一共……欠他们……”莫父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三百万。”
“什么?三百万!?”莫雅言惊叫,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去赌钱,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莫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像孝子般哭泣忏悔。“我真的不想连累你,可是我没有办法,雅言,这次你一定要救救爸爸。”
“三百万不是笔小数目,短时间你教我去哪里筹那么多钱?”这次达莫雅言都感到无能为力,每个月大部分的薪水都已经用来还债,她根本没有任何积蓄。
“雅言,爸爸知道你很有本事,一定会有办法的。”莫父拉着女儿的手苦苫哀求。“是爸爸不对,你相信我,我会改过,不会再赌钱、酗酒,我会重新做人。”
莫雅言还能说什么,唯有尽力安抚父亲。“爸,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雅言,我的乖女儿,爸爸欠你的实在太多。”莫父老泪纵横,怪自己没用,总是害女儿与他一起挨穷受苦。
收拾完房间后,身心皆疲惫不堪的莫雅言颓然倒在床上。
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时间发生,不如意的事又接踵而至,即使她再坚强,也几乎要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