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讨论正事了。
“诸位,今日一会只有一件事情需要讨论,”既然是在骨沙城召开的这次会议,作为主人的古嫣然自然就成了大会的主持人了。“如何继承律王殿下的遗志,对抗都尉府与宫羽心!”
“这件事情,我们都听几位的。毕竟前律王殿下还在的时候,也是最为依仗你们的。如今我们两个来此也就是听着大家的话。”玄虚门杜靖远和斩月宗蓝弘一率先表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已经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却是透着几分的力道也足够让人听出来了。如今这样的几句话到了最后的时候还能够有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只怕是众人也都说不清楚了。
“众位,咱们既然是要对付那都尉府还有宫羽心,计策是不能够轻易的改变。也是不能轻易的说出来的。总是要选出来一个得力的人,作为咱们的总带领之人才好。”
澹台狼心说的话却是让众人都为之侧目,原本在这几个人之中这澹台狼心的年纪也是最大的。并且说起那修为境界,还有帮派的势力范围也是都是苍狼帮最强,所以这澹台狼心说话众人也都还是比较信服的。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拥护季飞阳作为咱们的新律王!”万安国也算是小有名气,加上他本身的修为也不低多年以来在这中洲也算是打拼下来几个名声与声望。只是他这几句话虽然简单,却是也让众人都为之侧目。
“律王殿下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只是这.....”东方文然似乎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只是停顿了半天。终究半句也没有说出来,旁边的人也早就已经知道了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代表了什么。只是三言两语中再也没有别人说话了。
“我倒是觉得红棉沁血更加合适。”
“这骨沙城虽然地处偏僻,易守难攻,但是我们若是打出了旗号,那么都尉府与宫羽心很快便会知晓,到时候都尉府的鹰犬大军就不日便会抵达,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紧急啊!”万安国说着,“我们的使命是十分的重要的,不仅要击退宫羽心的来犯,而且还要让五宫廷恢复律之宫应该有的地位,这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做出来的。一定要仔细的商量一个完美的对策,一旦出手,就一定会打草惊蛇。若是不能够一击将敌人命中,那么就不要轻易的出手,以免打草惊蛇。毕竟敌众我寡,而且都尉府又是以豢养间者为长,即便是如今这骨沙城里里外外,有多少是都尉府所埋伏下来的耳目与眼线,咱们都是不清楚的。这一次贸然的前来,若是不能够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只怕也是白跑一趟。”
“红棉沁血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律之宫左丞相,这里里外外所有的事她都是最清楚的。若是有红棉沁血做咱们的新律王,带领咱们大家一起去对抗都尉府。一定是能够事半功倍的,这一次来,首要的目的便是要解决掉宫羽心与都尉府。这才是咱们最应该做的事情,而要选择的人自然是对于这件事情最有利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澹台狼心继续说着,手中的刀在晨曦微光的照射之下发着微微光亮。
“季飞阳可是咱们前任律王殿下的遗孤,也是季氏最后的血脉,单单是这一个条件说出去,就能够引起多少人的心思震动,前任律王殿下生前所遗留下来的硕大的名声,可不是白白用的,若是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祭出季飞阳的名号来呢?”
万安国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似乎很是好说话,但是认真讨论起来却都有自己的见解与看法。若是此时都不能够将他们说服,那么自己这一趟来骨沙城,只怕也是徒劳无功了。他一定要将季飞阳推搡到领导人的位子上。
到了那个时候,季飞阳自然是会感激自己的恩情再过来帮助他。
甚至于将整个季飞阳的人和他背后所有的势力都收拢到自己的麾下,那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万安国就下定决心,这一次不管有多么的困难,他都一定要将季飞阳推上的律王的位子。
“要出手自然就要用最快的计策,一旦动手就是要将他们都彻底的打击掉。左丞相主政律之宫多年,在五宫廷之中都有不小的人脉,并且她的武学造诣足以与宫羽心对抗,再加上她名驰中洲的神探之名,其号召力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高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季少主不好。季少主也是极好的。只是如今要从实际的形势出发的话,我觉得还是红棉沁血做咱们指挥比较好。”
这些人的身上都多少都带着几分江湖气息,说话做事向来都没有规章制度惯了。只是如今看着季无私仅存的儿子,季飞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同情之余也都是带着几分的敬畏之情的。
只是这一点的敬畏之情,比起眼前的实际行动来说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毕竟红棉沁血这四个字就代表了她手里,还有背后所隐藏的实力,这是他们此时所最需要的。
所以拥护红棉沁血对于他们眼前的行动是最为有利的,只是万安国心里想的却不是这样。他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做一个折中的法子。若是不能够说服众人将季飞阳作为指挥者,那么至少也是要打着季无私的名号出发去。
“季飞阳这三个字,说出去就会引起多少势力震动?毕竟前任律王殿下的名声太好,再加上突然枉死,冤情甚大。以其为号令足够引起中洲震动。”万安国态度很是坚决,那手中的茶盏早就已经变冷了。这一次为了安全,这宅院里甚至连个侍女都没有安排,那些茶水都是自己近身的侍卫所烧。
不过万安国似乎很是不在意,双眸仍旧是紧紧的看着不远处。
几个人就这样来回的说着,谁也不能够说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