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后,不知是不是命犯太岁,今日已经是第二次来到天空之上,这次貌似更惨,估摸着离地可能有个十万八千里。。。
“如何?这里的环境可否让你提起兴致?”
塔萨达姆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等维纶回答,她纵声高呼道:“扶风直上九万里,素手披锦折星辰!”
“你不是很喜欢吟诗么?我这算不算佳句?”
维纶很头疼,看着拿起酒瓶直接对瓶吹的塔萨达姆,他不止头疼,还有些肝疼,没听说一个世界意志会喝酒喝醉啊,话说醉酒的女人最恐怖了,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
苦恼的思索着对策,只是片刻后维纶的脸色突然巨变,猛然抬头紧紧盯着塔萨达姆冷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吟诗?谁告诉你我喜欢吟诗了?”
“还打算继续瞒下去么?”
将瓶子随手抛下云海,也不考虑会不会砸到某个倒霉蛋,塔萨达姆小脸红扑扑的,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三分醉意嘲笑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异世界灵魂?未知的变量?还是喜欢吟诗的上古之神克苏恩呢?”
塔萨达姆的话不亚于一声惊雷,震的维纶心中乱颤,他又惊又怒的站了起来,在塔萨达姆的注释下却又慢慢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酒瓶直接朝着嘴里灌,直到再也倒不出一滴酒后,学着塔萨达姆刚才的动作,将瓶子随手一扔脸色平静道:“你已经知道了?!”
“这个世界大到时空逆转命运变幻,小到花开四季生长凋落,这一切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除了你!”
塔萨达姆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苦闷,再次豪饮一瓶后,她眼神迷离的望着维纶:“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给我、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希望,我一直以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是世界海洋赐予我的宝物,但我从未想过,你竟然是这个世界的生命!”
“不,你说错了一点!”
在塔萨达姆诧异的目光中,维纶指了指天空说道:“我来自域外,来自虚空大君,根本上是为了吞噬这个世界!”
“哪有如何?”塔萨达姆一脸随意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上古之神的底细?我刚才已经说过,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丝毫秘密!”
“那你为何不阻止?”维纶忍不住问道:“身为世界意志,你为何不出手消灭上古之神?”
“当然是因为留着作为后手!”
看着不解的维纶,塔萨达姆解释道:“在你到来之前,这个世界的命运是失去未来,在绝望中被其他同位面世界吞噬。”
点了点头,塔萨达姆所言维纶早已知晓,只是这跟放任上古之神不作理会有何关系?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消灭和不消灭上古之神又有何区别?总归逃不过死亡的结局,还不如留着这些黑暗的种子,让它们努力成长到起来,到时候作为‘礼物’送给要吞噬我的其他世界!”
闻言,维纶这才恍然大悟,说白了就是死了也要恶心人,说不定还能拉个垫背的,反正到时肯定不存在了,那还管它是不是洪水滔天。
在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后,维纶摇了摇头,他看着塔萨达姆坦言道:“虽然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这种做法无疑是饮鸩止渴!”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只有我是这样么?”
不等维纶回答,塔萨达姆径自说道:“所有同位面世界意志的想法都是如此,这些黑暗种子对其他世界而言是毁灭的根源,是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毒瘤,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成了最后的底牌,仔细想想还真是让人感到讽刺!”
“那么现在呢?现在你准备怎么做?”
“现在?”奇怪的看了眼维纶,塔萨达姆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当然是找个机会消灭那些黑暗种子了!毕竟有你的帮助,未来我注定将获得最后的胜利。”
似乎生怕维纶生出其他想法,塔萨达姆紧跟着说道:“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随着塔萨达姆话落,两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受着冷风从远处刮来,在靠近后变成微风轻轻拂过,气氛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人在无聊的时候总要找点事做,而在这天空之上,维纶唯一能做的就是喝酒,托塔萨达姆的福,那些见过的没见过的美味接连出现在云桌上,这里面有人工烹饪的也有自然形成的,菜色是不断变换,唯一不变的是杯中永远八分满的美酒。
到了最后,也不知道两人具体喝了有多少,总之维纶的情绪变得很活跃,这是他少有的几次醉酒,而喝醉的感觉目前来看还不赖,借助酒兴,彻底放开的维纶忍不住高歌道:“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神色迷离的塔萨达姆眼中飞过一丝清明,这首诗在她盘踞维纶灵魂中时,翻阅那有限的记忆时曾了解过,不过原句应该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经维纶前后对调,忽然多出了一丝颓废消沉之意。
塔萨达姆敏锐的把握住了这微不可查的疑点,今日的维纶看似平静,但心中却藏有重重的心事,像这种情况实在罕见,如果不是想要借机探究一二,更是对维纶隐藏的秘密好奇,她也不会想着法子把人灌酒,更不会费尽心思做出这些举动。
就在塔萨达姆暗自猜测时,维纶将手中的酒瓶随手一扔,面色通红吐着酒气问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另外一个我,那么我还是我么?”
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出人意料,对于这种基本就是哲学的问题,塔萨达姆是倍感措手不及,回想今晚维纶的种种表现,她忍不住伸头试探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你呢?”
维纶没有回答,他来回摇着头,嘴中不断小声喃喃道:“不能说,不能说。。。”
眼见无法得到答案,塔萨达姆只好退而求其次,稍作思量后这才说道:“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真如你所言的话,其实你还是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以后的你,或者说什么另外的你,无论如何变化,你始终都是自己!”
“思想不同,性格不同,我还是我?”
维纶的目光直愣愣的望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塔萨达姆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期盼,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和哀戚。
在下一个万分之一秒,塔萨达姆心中一紧,突如其来的危险感袭上心头,这种感觉犹如芒刺在背,而本能在不断疯狂哀叫,隐隐中她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这个答案没能让维纶满意,那么未来将沦落到想都不敢想的凄惨结局。
身为世界意志的化身,明明这具身体理应感受不到恐惧为何物才对,塔萨达姆心中却惊颤不休,她的后背更是冷汗直流,片刻间便将衣衫浸透,被连衣裙包裹的娇躯变得更加诱人。
恐惧让口舌变得无比笨拙,而原本慌乱战栗的心怎么也停不下来,更不要提想出一个让人满意的解释,就在维纶慢慢收回目光,塔萨达姆心中越来越绝望时,这个世界的意志忽然静止在了这一秒。
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尽管在观察中早已知道了这具身体的情况,但‘她’还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将无意流出的气势一点点收起掩盖,直到确定再无意外后,这才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维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原因,对面的塔萨达姆感觉像被掉了包似得,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那无形气质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也许,我真的喝的有点多了!”
维纶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这可是世界意志的化身,她要是被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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