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得有三千块,不,五千块吧。”他俩从这五千块开始,做起了白日梦:“不定咱就是林家发达的第一代。乔家靠的是黄豆,胡雪岩经营药材,武大郎靠的是卖炊饼,不都流芳千古嘛。等有一哥们发达了,水池改名远瀛观,大门改叫大水法,决策部门改军机处,后花园改颐和园,人力资源部改宗人府,女的都是宫女,男的都是大臣,有事早报,无事下班,多逍遥。”燕鸣讽刺他:“你就是改革开放后第六代暴发户的缩影。”
“哟,哟,瞧,辞海一部!”林锐从似乎朽成泥的书堆里翻出两本大部头的老书。燕鸣一下子跳起来:“一九三五年版本的辞海!我听爸,这是爷爷传给他的,丢了好久,被你子给找到了!这个估计得值一万,今我请客。”两个人灰扑曝坐在满地的书郑
“你看这怀表得有50年吧。”燕鸣又翻出了好东西,林锐实在没劲了:“怀表看着还好,倒是我们俩好像是埋了50年被挖出来的。”
合租屋内,上班累了一的李海豹倒头就睡,媚柔今回家陪父母。燕鸣怎么都睡不着,眼睛闭一会就睁开,最后蹑手蹑脚爬起来,还没出屋门,“砰”一声撞上了。“啊!啊!”两人同时喊起来,一看是披着被子的林锐。他们赶紧开了大厅最亮的灯。“我害怕。”俩大男人在橙色暖灯下直哆嗦:“我一闭眼睛,就看见我爷爷,祖爷爷,日本鬼子,辞海老编辑,三十年代的洋人,全部来找我……”,“我也一样,我怕鬼……”他俩哆嗦着,一夜都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