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可没闲心搭理你。”
她的意思很明显,比起穆瑾言,曲安格实在是没什么分量和重要性。
曲安格有些被噎住,他瞄了眼不远处的病房,主动拉开话题,“穆瑾言的保释已经通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他再被抓回警局。”
既然正面无法攻克,那就选择迂回的方式,曲安格是玩政治的,这些手段简直轻易而举。
可他实在低估了桑美的防御和预判能力,这些招数对她根本起不到作用。
桑美瞄了眼曲安格,很是无奈地笑了起来,“你看他现在这样子,还能回警局吗?”
她的眼睛里透着讥讽,像是在嘲笑曲安格的过于天真。
“回警局,他们敢收吗?”
穆瑾言在警局被人投铊毒,这件事已经被上头知道,引起了高度重视。
所有人都盼望着穆瑾言在重症监护室里能好起来,生龙活虎的那种,否则这件事被爆发出来,那就是治安丑闻,是能引起社会动荡的。
现在谁都不敢提什么穆瑾言杀人,说要拿他回警局这些事。
因为后果,没人能够承担得起。
曲安格拧了拧眉,只能另想他法,“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你先找dilanal王妃,让她将李栋和李晟放出来。”
如果戚桑美非不承认带走余倩雯,正好他们现在能面对面聊天,那不如就说另外一件事。
曲安格是极现实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方才还一脸担心余倩雯的样子,结果转而就关注起其他的事情来。
论起爱惜自己的羽毛,其他的对曲安格而言根本就不重要,正如当年的那场绑架一样。
桑美在心里冷笑了一阵,然后盯着曲安格,笑着道:“同样的话,今天叶擘在潘家老宅找我也提过。”
曲安格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难怪今天在潘家老宅,叶擘会主动地去接近她,原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如果他们联手......
桑美打量着曲安格忽然紧蹙的眉头,笑着讽刺出声,“怎么的呢?两位政界大佬都有同样的困扰吗?”
曲安格面带寒霜,冷着脸问道:“你跟叶擘合作了?”
如果他们谈成了合作,那自己就真的要输了。
这怎么可以。
桑美耸了耸肩,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不知道啊9在考虑当中。”
可曲安格哪里能让她考虑,整个人当场怒了起来。
他瞪着戚桑美,恨铁不成钢地斥责起来,“你就算是恨我,你也不该跟那个人一丘之貉!你知不知道......”
桑美没想他会这么激动,火气也跟着蹿了上来。
她也不等曲安格说话,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跟谁合作,好像犯不着你来说教吧?”
曲安格被吼得有些尴尬,但同时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态度。
他努力地握紧着拳头,想尽办法控制着自己逐渐上窜的火气。
桑美停顿了几秒,接着继续道:“更何况,虽然公关工作做得好,但dilanal王妃的真实身份,你应该不会陌生才是。”
曲安格原本沉下来的火气再次上涌,他咬紧了牙关,浑身都是戾气。
直觉告诉他,戚桑美根本就不是刚来b市,她调查得如此清楚细致,想必是早有预谋的。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对穆威的审视,桑美没当一回事,反倒是继续嘲讽起来,“与其腆着脸来求我,自己为什么不登门拜访,直接找她?”
余倩音当年有多烟雾曲安格,那可谓是路人皆知。的
即便现在她变成了dilanal王妃,相信那份厌恶同样不会减少。
桑美抿了抿嘴,止住了那些笑。
她盯着曲安格,忽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噢!我刚忘了,你好像是来找我要人的。”
曲安格面色沉冷,脸色格外的难看。
“啧啧啧......”桑美砸了咂嘴,盯着他笑着,一边挑衅着讽刺,“身为姐夫,你不仅把她亲姐搞丢了,还妄想着摆脱派人刺杀她的嫌疑,好像真的有些得寸进尺臭不要脸了。”
曲安格果然被激怒,大声地斥责出声,“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派人暗杀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曲安格的脸色变成了红色,像是血液齐聚后囤积出来的效果。
桑美并没有手下留情,反倒是继续找他的茬,“那你的人,蒙着面又是带枪又是携刀。大半夜,正经的路不走,非要寻找湖心岛的监控盲点,悄悄咪咪过冰河攀岩的,又是为何?”
她说话时,神采奕奕,更有种看透一切的表情。
曲安格眯了眯眼,半晌才意识过来,“原来湖心岛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陷阱,等着我们主动送上门的。”
他中招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戚桑美就在挖坑,挖了一个巨大的,可以让他和叶擘摔得粉身碎骨的坑。
真是好样的啊!
可相较于曲安格面目狰狞,桑美倒是显得平静柔和许多。
她笑了起来,没心没肺地开玩笑,“是不是位置坐得高了,就越容易患被迫害妄想症啊?”
正说着,桑美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如果不是你们原本就存着杀心,会在穆瑾言困于警局的同时,转而将攻击目标转移到我身上吗?”
她拆了曲安格的台,让他连伪装受害者的机会都没有。
曲安格咬牙,满眼愤怒地瞪着桑美。
桑美没有丝毫的闪躲,大大方方地迎着他的目光,冷笑一声,“曲先生,你让这么多人袭击湖心岛,是想要我的命?”
曲安格眯了眯眼,冷冷地反击,“什么叫我主动攻击你?”
“难道不是你用......你用我们之间的关系威胁的我吗?”
他们的关系?
他们什么关系?
主动提及那层血缘,曲安格却反复当场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似的难堪。嗯哼,爱我的都是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