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极为冷峻。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冷冷地落在叶擘的背上,锋利如刀。
选举在即,叶擘要在最后的关头多做些成绩,多在时政新闻上多露面,所以他现在也是争分夺秒地在坐自己的事。
叶擘坐上车,回头看了眼被记者围住的曲安格,笑意更浓。
虽说他现在不能再对曲安格怎么出手,但这群记者应该已经够扰乱对方了,甚至他们的曝光度和网民的揣测将在最后对曲安格的形象造成致命一击。
曲安格在应付完这些记者后,再回到车里时,原本沉寂的脸上就瞬间爆发出震怒来。
他心里怨气甚浓,但却没有冲着身边的人发火,只是用力地攥紧着拳头。
曲安格深呼吸,调整了许久后,这才开口问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李晟坐在副驾驶,垂着头,严肃地说道:“现场发现有血迹,但没有找到人。”
曲安格蹙了蹙眉,语气又低冷了几分,“那东西呢?”
李晟抿了抿唇,极失落地说了一句,“没有拿到。”
话音刚落,身后就的突然响起曲安格暴躁的怒吼,“都干什么吃的?”
“怎么什么事都办不好?”
李晟甚至感到背后的坐垫被人狠狠地踹了几脚,那力道惊人得可怕。
近日,曲安格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与之前李晟印象中的谦谦君子相差十万八千里。
李晟有些愧疚,“对不起!”
他不敢抬头,只沉着声音解释,“我已经安排人在各个医院进行排查,一旦发现有人枪伤入院就立刻行动 。”
事情越来越难以掌控,他的办事效率和成功率连自己都开始在嫌弃。
李晟的心里其实也很慌,好像这次的选举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难,都要艰辛。
他蹙了蹙没,犹豫了片刻,这才小声地道:“不过据说他伤得有些严重,可能没机会去医院了。”
李晟本意是想缓和曲安格的情绪,谁知道他听到反倒更加的激动,竟然大声地呵斥嚷嚷起来,“别跟我说可能可能!我要看到结果!是结果!”
后视镜里,曲安格面色黑沉,表情极度的狰狞。
李晟根本就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垂着头,小声地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