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陈青一进镖行,就扬言要领教白竖的武功,而且还使用激将法使得白竖不得不签下比武赌约,白竖的赌注是白记镖行,而他自己的赌注则是一句誓言,当着安宁街的乡亲父老认白竖为亲爷爷。
其实,在古代世界的江湖价值观念里,论赌注的价值,以陈青的身份,他这句誓言的价值,并不比整家白记镖行低。
古代饶观念里,名节声誉,那是看得比性命还重。
陈青以这等誓言作赌注,并不是他要耍无赖,而是吃定了白竖。
只是陈青这会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踢到了铁板?
消息来源有误?
不可能,陈青铁青着一张脸,回到了陈记酒馆,直接奔后院,这消息可是他父亲暗暗透给他的,不可能害他。
但为啥白竖的武功突然比自己高那么多?
这事太邪门了!
“如冰,如霜,晚上准备一头烤乳猪,记得别加胡椒粉和辣椒!”在原地沉思片刻陈青的怪异行径后,白竖便是笑着吩咐道,随后急匆匆前往自己的密室,有件事得搞清楚,似乎不对劲啊。
“是,公子!”如冰如霜裣衽应道,可两人俏丽的脸上忍不住透露出一抹怪异。
两人面面相觑,各自都看清楚对方眼中的疑惑:“烤乳猪有加辣椒么?”
“不是只有花椒粉吗?”
两女目光眨了眨,神色骤变。
不对,重点好像不是辣椒,是口味!
“公子以前涮温鼎,不是特别吩咐要地胡椒和狗椒、牛角椒,辅汤吗?”
“怎么口味变了?”
两女默契地眨了眨眼,并没有把话问出口,作为奴婢,她们一直都很安分。
不加,就不加嘛!
公子,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