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势,自己则笑道:“好,我初入江湖不懂规矩,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多谢公子大恩饶恕于我,现在就请公子和两位姑娘上马吧。”
那名公子打量了下宝,见他木头脸一样,一句话都没有,乐山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韶华则笑的服服帖帖的,便道:“嗯,不错不错,这还差不多。”
韶华掀起那破破烂烂的车帘子,请那三人坐上了马车,宝一下子砍断了车马相连的地方,电光火石间便把那位风郎给拎了出来,点了穴,扔到自己马上。
同一时间,韶华则拿出机弩,对着那两匹脱了车的马屁股各射一箭,两匹马受了惊,立刻快速的跑了。
红衣女子和蓝衣女子未料到有人如此大胆,又因马儿跑了,两人在车里被震了下,一时未反应过来,韶华和乐山一起翻身上马,三人便把刚刚那得瑟的不得聊风郎给绑走了。
两名女子反应过来后,立刻施展轻功,向前追去,然终究不及马儿的脚力,一会儿便被甩的没了踪影。
韶华瞧了瞧那个不知好歹,敢让她当马夫端洗脚水的混子,像个抹布似的挂在宝的马上,心下不由得意。
看这子衣着不凡,话直白大胆,且那两名女子事事推崇于他,又无贴身随从,想来是个江湖人士,自己正好把他绑去询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