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5章 同为伤心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测过,是否是有人故意借机陷害,但由于远离京城,他自是难以求证……而后来,宇文熠城也并没有因这件事追究他,只是,佛牙却终究被当橱毙了……

今日始得真相,尽管宇文彻一向不愿沉溺过去的不快,此时也不由的心中激荡,悲愤难抑。

夏以沫能够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小时候,她也曾经养过一只小奶狗,长到半大的时候,却因为跑出去,一不小心被车撞到,最终还是没有救回……那个时候,她伤心了好久……更何况,那只自小被面前男人养大的雪豹,还是被人利用才致惨死的……

“睿王殿下,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夏以沫不由劝道。

宇文彻此时也已收拾心境,听得她的宽慰,心中薄暖,道,“谢娘娘关切……”

神情一顿,终是难掩的一丝悲凉,“雪豹本属山野,当年若非本王执意要养它,或者,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

夏以沫道,“当初睿王殿下收养佛牙,想必也只是出于一番好意……只是,宫中人心险恶,方才有了后来这些事……”

人心险恶……当初,若非那个男人挡在她的面前,或者,今日她也未必能够跟眼前的这位睿王殿下把酒言谈这些旧事……

想到那个男人,想到那时那刻,他不顾一切的挡在她的面前,替她硬生生的挨下雪豹的袭击……夏以沫心中一片难抑的苦涩……

不过一年多前的事情,如今想来,竟恍若隔世。

如今再回想,她大抵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对宇文熠城深陷不能自拔的吧?

是呀,一个男子,不顾一切的舍命救你,这样的情意,又有谁能够视而不见呢?

只是,当时的他,究竟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假意呢?

如今再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望着她恍惚眸色里,这一刹那藏也藏不住的浮起的一抹痛楚之色,宇文彻心知,她定是想到了什么无以遣怀的旧事……当初,宇文熠城是为着救她,所以才会被雪豹所伤这件事,他虽远在边关,却也是知道的……再联想他听到的面前女子与他皇叔之间的种种传闻,以及今日之事,他多多少少也猜了些出来……

只是,这样的宫闱纠葛,爱恨情仇,不是他一个驻守边关的王爷,能够插手的……所以,犹豫片刻,宇文彻最终也只能道,“娘娘,旧事已如烟云,过去了,便不宜多想,否则,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听得他温声宽慰,夏以沫笑了笑,“是呀……”

对已发生的事情,无论好坏,人也只能接受罢了。多想无益。或者有些事情,不再追究所谓的真相,所谓的对错,方能让人活的更容易一些吧?

至于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如今想也无用。

不如得过且过一天吧。

只是,想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又谈何容易呢?

垂眸,拾起桌案上的酒壶,斟满,夏以沫仰头一饮而尽。原本温烫的适中的酒液,如今已有些凉了,灌入喉中,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宇文彻望着她越发雪白的面容,心中不由微微的疼惜。但他也情知,此时此刻,再多的安慰之语,也无济于事,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放在她面前的已是半空了的酒壶拾起,放回了桌上专门用来烫酒的小叙炉,温声道,“怕有些凉了,再烫一会儿再饮吧……”

然后,执筷夹起自己面前的一盘菜色,搁到了女子面前的碗碟之中,“这道山药泥芦笋鲜虾,最适宜在这个时节吃,娘娘尝尝……”

夏以沫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会借酒消愁,方才拿这些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即便心中再郁郁,此刻也不由的觉得温暖。

“多谢……”

夏以沫低声道。

听得她道谢,宇文彻却是朗朗一笑,“娘娘这一句多谢,本王当真是受之有愧了……毕竟,这些酒菜,都是娘娘您自己准备的,本王眼下也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说话间,男子尚调皮的向她眨了眨眼。

情知他是为着逗她开心,但见着他漾在脸上的明亮疏朗的笑容,夏以沫也不禁觉得心里的阴霾,渐渐扫去,遂与他相视一笑,执筷夹起碟中的鲜虾,一本正经的道,“那本宫是要多吃一点才行……”

话说完,却是连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见到她清丽眉眼,此时此刻,终于舒展开来,宇文彻也不由的安心了许多。

偌大的缀锦阁里,终于不似先前一般沉重,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两人之间话也多了起来。多是宇文彻在说,讲述他在边关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虽是西北苦寒之地,但因为天高地远,远离皇城中的纷纷扰扰,倒是有异样的自由与潇洒……

夏以沫静静的听着从他口中讲述的那些或好笑、或惊悚、或震撼、或温暖的一桩桩奇闻异事,心里也越发的羡慕,他可以这样的自由自在……

“但愿有一天,我也可以像睿王殿下一样,天空海阔,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结交那些值得结交的朋友……”

终是难掩憧憬与向往,夏以沫不禁幽幽道。

听得她略带一丝惘然的嗓音,宇文彻心中不知怎的,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敛去了,却只是温雅一笑,道,“若是娘娘不嫌西北苦寒,来日可与皇叔一起驾临,到时本王一定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听到他提起宇文熠城,夏以沫难掩眸中腾起的一抹苦涩之色。当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心底没有一刹那闪过那个男人的名字,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或者连她自己都知道,那一天,是不可能出现的吧?至少,不是跟那个男人一起……

如今,即便那个男人陪着她走遍天涯海角,她也不可能感到真正的自由……只因,他本身就是困住她的最大牢笼……心有枷锁,走到哪里,又能得自由呢?

心里一苦,夏以沫紧紧抿着唇,什么都没有说。

宇文彻也隐隐猜出她心中所想,望着她眼眸深处难掩的一丝凄楚和悲凉,他心头忽而一片火热,话音就那么脱口而出,“若是有朝一日娘娘一个人到了西北,本王定会亲自陪同娘娘去一睹所有塞外的旖旎风光……”

夏以沫听他这样说,便知他是明白了自己方才为何会有那些沉默,这一份知己之情,尤其是在经过宇文烨华的形同陌路之后,在此时此刻,令她更觉珍贵。

心中感念,千言万语,夏以沫也惟有轻轻的一声,“多谢……”

宇文彻没有说什么,只是向着她心照不宣的温润一笑,举杯到唇边,小口饮着。

夏以沫本想问他何时会回到边关,心念一转间,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遂道,“睿王殿下此刻回宫,是为着护送亡母的骨灰吧?”

说到后面一句,夏以沫不由放轻了嗓音。

果然,听到她提及自己的母妃,宇文彻携在指尖的酒盅,就是一顿,那总是清朗疏淡的一双眸子,也情不自禁的浮起一抹悲色。

但这样的情绪,很快便被男人调整好了。开口之时,已只剩下一片平静,“母亲生前最后的意愿,就是希望能够与父亲葬在一起……如今,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只能为父亲母亲,做这最后一件事了……”

夏以沫不禁道,“生同衾死同穴,你父亲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觉得十分宽慰的……”

语声一顿,一字一句,“他们也一定会因为有你这个儿子,而感到欣慰……”

宇文彻似想到了从前的好时光,微微一笑,道,“是呀……我母亲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