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的凉薄指尖,就会毫不留情的将她的骨头捏碎。
夏以沫的脸上犹有泪痕,木然的望住近在咫尺的男人。她不想承认,她在吃醋,她在妒忌……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阮迎霜怀孕了,怀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孩子,只这一点,就已经让她心如刀割……
她是这样的难受,难受到甚至无法反驳男人的质问。除却死死咬着唇,忍住那些从心底漫延上来的痛楚与苦涩之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而面前的男人,仿佛也不用她回答。他深深的望住她许久,古潭般幽深的一双眸子里,沉的如深不见底的夜海,有浮光湛湛,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番情绪,他只是俯身贴向她,凉薄唇瓣,几乎贴于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开口道,“既然觉得吃醋的话……夏以沫,那就努力怀上孤的骨肉,生下孤的孩儿……”
滚烫吐息,一丝一丝尽数喷洒在夏以沫的耳畔,明明是如火一般的字眼,烙进她心底的时候,却惟余一片冰冷。
“宇文熠城……”
她突然轻声唤出他的名字,苍白脸容上泪痕未干,嗓音中透出几分木然来,“如果我根本就不想怀上你的骨肉,不想生下你的孩子,怎么办?”
她说的那样的平静,就像是真正在疑惑一般。
轻吻着她眼角湿意的男人,在听到她如此心平气和的告诉他,她不想怀上他的骨肉,她不想为他生儿育女的刹那,动作一顿。
宇文熠城久久的望着她。一双墨如点漆的寒眸,一刹那间,像是利刃要劈进她的心底一般。
愤怒如同燎原的野火一样,迅猛烧起来,男人一双冷眸,死死的钉在她的身上,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夏以沫……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做主……孤想让你怀上孤的孩儿,你就一定会怀上……”
冷冽如刀锋般的嗓音,犹在夏以沫耳畔响彻,男人却蓦地一把扯开了女子身上的衣衫,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纵横驰骋……
夏以沫被迫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逃不开,也躲不过,任由他带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攀上天堂,又跌落地狱。
窗外,最后一颗星,也从天边泯灭。一丝光亮也无。
殿中摇曳的烛火,早已燃尽,一片黑暗。
万籁俱寂。
惟有细碎的饮泣声,幽幽在黑暗中响起。
夜色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