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娘,你问这个做什么,呐,你可不能背着皇上出轨啊……”
自行想象的昭又开始长篇大论巴拉巴拉一堆。
姜葵默然,田忌和她以前是死对头,绝对不会有什么男女私情,姬缨又总是避她如蛇蝎,恐怕连她一个指头都不会碰。
那么,到底是谁?
正纠结着,突然有人过来传唤,皇上让她立刻去荣华宫。
姜葵心一沉,隐隐浮现不好的预福
不明所以的昭有些不满,抱怨道:“皇上也真是的,萱妃产干嘛要叫你过去,明明知道你身负重伤,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养才是,就算有什么非不可的事,也可以让人带话啊!”
姜葵虚弱地笑笑,“皇上知道我的情况,还要我亲自过去,必定是大事了。昭,你扶我去吧!”
昭看着她强忍疼痛的模样,眼眶泛红,叫来另一位婢女一起扶她去了荣华宫。
一进房间,便看到云萱花容惨淡地倚坐在床头,眼泪刷刷流着。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经过这场身心的双重打击,更加虚弱。
即使这样,依旧美得让人心动,令人油然而生一种保护她的欲望。
云萱看到姜葵,美目里浮现刻骨的仇恨,身体摇摇欲坠,整个裙下来,正好被苍昴抱住。
她窝在他的怀中,看着姜葵的眼睛里满是泪光和恨意:“姜葵,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死一个无辜的孩子!”
姜葵听得云里雾里,“害死你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云萱见她故作无辜,更加恼怒,“你不要再装了,姬无宴已经从你送来的莲子饽饽中发现使我产的药物!”
姜葵惊了,今接二连三的意外使得她应接不暇。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好心买来的莲子饽饽竟会有使人产的药物,看云萱痛不欲生的模样,应该不是伪装的,另外姬无宴也不会撒谎。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云萱转过脸去,泪眼朦胧地对苍昴:“皇上,请一定为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