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喜欢烟雨朦朦的感觉,这让她的心不自觉地温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那一日,深沉沉的大殿中静寂无声,唯有架子上的熏炉轻烟袅袅,仿佛知人心事那般烟落有声,扰人思绪,平日里好闻的龙诞香此刻却无比刺鼻。
这一个雨她不喜欢,只因胭妃的父亲赵均来到朱殿的御书房内,当他的脚步跨入朱殿的御书房那刻起,沐葵便感到自己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
赵均进入之时,沐葵正给朱澈端茶,当她听到赵均“臣今日为王上带了了沐云龙的首级”之时,手毫无预感地一抖,滚烫的茶水便顺着茶盏的边缘滴落在她的脚尖他的手背。
朱澈因突如其来的滚烫感而低呼了一声,正要责备之际,却瞥见她的鞋子已经湿透,她却依旧麻木地端着茶盏怔怔地望着赵均手中用锦帛包着着盒子,丝毫没有感觉到茶水已经洒落。
“清奴!”朱澈威严地唤了一声,她的思绪这才拉了回来,脚尖传来的剧痛使她眉头紧促,贝齿紧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声,她见赵均即将要呈上锦盒,便福身准备退下。
朱澈见她离去的步伐沉重,便道:“清奴,难道你忘记了你要时刻都伺候在朕的身边么?回来!”
沐葵的脚步停留在原处,目光停留在前面的碧金纹帐之上,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情如此沉重,心底的暖意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离,只剩下冰冷,为何他还要如此残忍地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亲哥哥的首级?
赵均的视线顺着朱澈落到了那抹窈窕而纤弱的背影上,心中惊叹着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绝色的佳丽,而自己手刃的沐云龙却不是翩翩俊俏的男子,难道两人非亲兄妹么?
“清奴!朕要你过来伺候着!”朱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沐葵闭上眼睛,半刻之后再次睁开便只有淡然,回首之际,一脸的波澜不惊,狠狠地将一切的苦楚往心底压去。
当赵均的目光触到那张完美的脸庞的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该怎样呼吸。
他赵均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一颦一笑间虽满是淡然,甚至让人感觉冰冷高贵地无法直视,但是只一眼便已经倾国。
“赵爱卿9不快将手中的锦盒呈上来给朕!”朱澈见赵均的目光时刻不离沐葵,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赵均这才回过神,低首弯腰地准备交到内侍的手中,却意外发现此刻整个御书房中没有一个内侍,顿时他便为难地立在一边,思索着是否要自己呈上。
朱澈黑眸微眯,眸光中闪过一丝戏谑,以一种命令的口吻道:“清奴!你去将赵爱卿手中的锦盒呈上来交予朕!”他默默地观察着她的每一点变化。
沐葵一怔,目光紧紧锁住赵均手中的锦盒,她自然知道朱澈这么做的原因,她轻移莲足,慢慢走到赵均面前自他的手中接过锦海
赵均只觉得好似有一股浓郁的幽香不绝如缕,仿佛已经盖过了满殿的龙诞香,待到回神之际,佳人已经转身离去,只有一抹落寞的身影映入眼帘,如果他有幸得到如此绝色,必不负她,可惜自己已是迟暮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