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你了!”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狮子璁的马鬃,它好似已经听懂了沐葵的话,朝天嘶鸣了一声。沐葵笑着拍了拍狮子璁的颈,道:“好马儿,乖马儿,你已经听懂我的话了!”
“沐葵,在干什么?”有人在沐葵身后说,把她吓了一跳。
沐葵扭头一看见是刘彘,就笑道:“给你说了也未必明白。”一面仍然抚摸了马的身子,将草料递到它的嘴边。
刘彘看到狮子璁这么听沐葵的话,就也拿了草来喂它,谁知还没等他凑过去,马儿就将蹄子一伸身子竖了起来,冲刘彘长嘶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沐葵不禁哈哈大笑:“你呀,狮子璁性子这么烈,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这么就给它喂食,可怪不得它要冲你大吼!”
“你真的是花仙吗?连这么烈的马也会听从你的指挥!”刘彘的眼睛闪闪发亮,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凝结在里面。
“狐媚惑主”这几个字在沐葵脑海里一波一波地闪,沐葵别过自己的脸,没有搭理他。
“沐葵,又在狐媚祸主,真是屡教不改!”刘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沐葵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别害怕,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沐葵这才敢抬头看,却原来正是刘恪。
沐葵道:“原来吴王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原来也爱逗人作怪!”她禁不住抿着嘴笑了。
刘恪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们父皇就要过来了!你们还不快做准备。”说着他就往马群那儿去了。
沐葵瞟了刘恪一眼道:“是要挑马吗?怎么不叫我?沐葵可是幼时经过训练,懂得选马驯马的。你们看这匹狮子璁就是沐葵闲来无事驯服的。”
刘恪望了沐葵一眼,道:“好像这个世上还没有难得倒你的C吧,本王就暂且相信你一回,帮我挑匹好马。”说着他凑近来低声道:“等会儿父皇想看我们的马上功夫,你一定要帮助我。”
“说的什么呀?还这么神秘!”刘彘凑了过来。
刘恪望了一眼刘彘,道:“雉奴,父皇就要来了,你还不快去准备?”
刘彘心里十分不痛快,但也并没有说什么,就转过身去一个人发呆。
沐葵见了心里有些不忍,正要去安慰他,听得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赶忙来到外面一看,真的是皇上来了!
只见刘铭今天穿了一件骑马的便装,头发也用一根绸带系了起来,长身玉立,英姿勃发,好一位英沐风流的一代大帝!沐葵看了禁不住道了句:“皇上英沐盖世,适才沐葵以为自己花了眼,还以为面前来的是哪位少将军呢!”
刘铭听了这话很是高兴:“难道朕平时就那么老吗?”他转头对随行的高阳公主道:“丽华,父皇今天真的看起来很年轻吗?”
高阳公主甜甜地说:“父皇,您开创了贞观盛世,又使得四方夷服,一定不是一位凡人。现在越活越年轻也是很正常的啊!”嘴里说着蜜糖一般的话,一面将一双刀子般的眼睛在沐葵的脸上身上划来划去。
刘铭对四位皇子道:“你们来的正好,各自去挑一匹马,我们一块儿去狩猎。”
刘恪当即挑了一匹雪白的战马,矫健的骏马配上俊逸的主人显得神采飞扬,使得人们都驻足观看。刘铭暗暗点了点头,对内侍道:“把朕那匹狮子璁牵来。”
“陛下,狮子璁性子太烈,一匹没有驯服的马会伤了主人,为天下社稷,陛下还是要三思啊!”御前侍卫担心道。
刘铭对侍者道:“朕戎马一生,难道会拜倒在区区一匹狮子璁脚下?”
沐葵对刘铭道:“知道陛下爱马,沐葵已把狮子璁驯服,今日特呈与陛下,以助圣上狩猎之幸。”
“哦?”刘铭听了这话暗暗好奇。
沐葵道:“沐葵少时学过驯马,作才人闲暇时就来御马厩观马,见驯马师正为狮子璁头疼,就自告奋勇来试一试,谁知狮子璁竟然跟沐葵一见如故……”
听到这句话,刘铭好奇地来到狮子璁面前,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沐葵心里极度紧张,虽然她已经千百遍的告诉它要对皇上温和些,并且千百遍的告诉它皇上的模样,有一次还暗暗指了皇上给它看,但马儿终究不是人啊!
万幸的是,狮子璁在刘铭的抚摸下竟然十分温驯。
刘铭惊奇道:“沐葵,你是如何驯服它的?”
沐葵道:“岑风曾经教过沐葵驯马的方法,对于这种性子极烈的骏马,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来对付。对于它,第一步是要取得信任,这也就是所谓‘欲求于人必先给予人’。我用十倍的耐性来喂它草料并为它医伤,等到它已经对我不再充满敌意地长嘶,这一步就已经完成;这个时候它虽已经对主人产生了信任,但仍会用疑惑的甚至不屑的眼光来打量面前这个貌似善良的熟人,此时你不要以为自己就已经驯服了它,因为它没有拜倒在你的膝下就不会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正确的!这个时候就要趁其不备利用合理的快捷的甚至是野蛮的方式来使它明白自己就是他的伯乐、它的知己、它的主人!当然也许这个过程是极其漫长的,但我已决定假如这些方法还不能使它驯服,就一直这么服饲它,直到它为我所用!对于这样出色的骏马我认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也是值得的。”
刘铭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沐葵:“沐葵,你的驯马方法何尝不是可以运用在朝堂之上呢?”
听了这话,沐葵慌忙低下头:“沐葵只是一个小女子,怎么敢想到这么多?这是以前荆州府里的沐官岑风教给臣妾的,臣妾其实也只是跟他学了个皮毛。”
“岑风?他现在在哪里?”刘铭的眼睛烁烁放光。
“他在三年前已经不见了……”说到这里,沐葵的眼前又出现了岑风那熟悉的面容,心里一股热浪激起,禁不住要落下泪来。心里暗想:岑风大哥他……现在还好吗?
正在众人谈话间隙,沐葵看到才刚出去狩猎的刘阖来了。
“父皇,孩儿带回了一些猎物。”刘恪一边跳下马来一边把马背上沉甸甸的背囊提下来,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已满载而归。
刘铭看到这些眼里禁不住露出喜悦而自豪的目光。
高阳公主看了看包里的猎物又瞧瞧刘恪,嫣然一笑,朝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
沐葵看到刘恪看高阳公主眼里迸发出炽烈的光来,心里顿时有一种酸酸的痛意。可高阳公主是吴王的妹妹呀!沐葵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但就是抑制不了。
就在沐葵心痛不已的时候,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回头看时正是是那个叫刘彘的清秀少年。沐葵疑惑地望刘彘,只见他脸上挂着笑意,另一只手缓缓的从身后伸了出来,就见眼前一亮,一支怒放的红牡丹赫然出现在了沐葵的面前!
“送给你的。”刘彘道。
“送给我?”沐葵被这个意外的举动给弄得不知所措,偷偷扫了周围一眼,只见刘铭背对着自己,刘泰脸上似乎含着一丝轻蔑的笑,而刘恪正对着自己……沐葵马上红了脸对刘彘低低道:“晋王殿下,谢谢你的好意!这朵花开得这么美,倒叫沐葵有些自惭形秽了!”
正在此时忽听得“哎呀”一声,沐葵回头一看,只见高阳公主正急急向后退缩。原来她看狮子璁在沐葵和父皇手下如此温驯,就也想摸一摸它软缎一般的鬃毛,谁知那马儿竟然朝她张开了大嘴,可把第一公主给吓坏了!
刘铭对高阳公主道:“丽华,站在面前的可是一匹烈马,你可不要轻易招惹它!现在就让沐葵来给我们演示一下如何驯服狮子璁吧!”
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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