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子殿下,见过年先生。”马断对着澹浜点零头,一一还礼于梁秀、大年二人,稍作寒暄几句后邀三人入院中坐谈。
几人月下山颠饮茶,马断虽在江湖上地位非凡,有江湖第六高手之称,可此时未有半点高高在上的高手习气,反而更像是一朴素凡人,与众人畅怀闲聊着,些澹浜六年来的修行生活,以及这些年自己闯荡江湖的豪情侠义事。
茶过五味,梁秀才向马断起此次拜访的目的,马断听完让下人唤来子马迟,马迟年十六,与马断有几分相像,对众人行礼后毕恭毕敬地挺立于马断身后。
梁秀朝马迟还了一礼,对马断笑道:“马公子有您几分气势,是我梁府迫马掌门割爱了。”
马断一听开怀大笑道:“哈哈哈,世子殿下言重了,能让犬子入梁府学艺实乃我马家之幸。”
数人并未在泉乡中过夜,澹浜、马迟二人稍作收拾行囊后,四人别过马断,照着夜色下了山,一路南校
……
四匹马在夜中驰骋,梁秀无意间瞧见身旁的马迟回头望了望泉乡,笑道:“大可不必恨马掌门的,此行江南或许对你确是更佳的机缘。”
马迟听得一愣,淡然一笑道:“世子多虑了,马迟虽涉世未深,却也知父亲心中愁思的。”
“如此甚好。”梁秀答道,罢甩鞭先一步疾驰而去。
马迟思绪纷繁,驾马至澹浜身旁,开口问道:“大师兄,南兆…真的乱了吗?”
澹浜一愣,叹了口气缓声道:“乱了。”
马迟再一次扭头眺望北方,眼中带着半分忧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发觉自己已落了队,使劲一挥马鞭,疾驰而去。
那年,南兆王赵束病逝,子嗣分食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