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时间打得不相上下,最后皆是奋力一击,两人皆倒飞而出。
“大尊气?有点意思。”澹浜冷笑道,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斗意攀升。
梁秀听此心中更是坚定了猜疑,自道:“果然如此,大命人,想来此人仅是那饶随从吧?”
一至十品,再至为尊气境,又分大尊气。
蓝袍老者冷哼道:“识相点就滚,老夫不杀你!”
“可…我想杀你啊!”
澹浜话音未落,手中银枪已经刺出,破空击向蓝袍老者。
“哼,不知死活。”蓝袍老者耻笑道,罢提剑迎向澹浜,几道暗色光影渐出。
二人再缠斗数息,老者想来自持着大尊气实力有些轻敌,露出些许破绽,被澹浜一枪刺伤手臂。
澹浜的攻势并未就此停下,反而是越打越猛,不多时蓝袍老者已身中数枪,拼死还击斩向澹浜,顺势扭头对身后的妖物大喝道:“还不快滚!”
想来是自己快敌不过,喝那妖物退走后再自行退走。妖物通人话,被此一喝回过神,正想倒头就跑时,街那头又是一杆长枪刺来,这边梁秀亦同时握刀奔出。
“老六,助我!”蓝袍老者对空中大喝,屋顶之上又一道人影落下,二人夹击澹浜。
被称之为老六的人握剑劈头斩向澹浜,口中讥笑道:“尊气罢了,不是一人足矣?”
蓝袍老者忍着心中恼火,未去反驳。有这位老六相助,二人没几息就将澹浜逼退,也未再出手,转身几剑将马迟、梁秀击退,随即拎着那妖物跃上屋顶逃走。
一连两位尊气高手,想留下这妖物怕是不可能了,梁秀示意二子别再去追。
望着妖物逃去的方向,梁秀皱眉缓声道:“城北…渡口?”
也不再多想,此次虽未能拿下那妖物,不过也算是为城中百姓解了心忧,三人回了客栈睡去,当然,估计几人也是彻夜难眠。
回去时,三子并未注意到,空中有道身影已先行闪入客栈之郑
亮,大年同前些日子那般,早早就来了屋外喊梁秀醒早,想来今日算子李苍术能给世子殿下算上一卦了。
几人在酒楼中草草吃了些早膳,听得旁桌的人都在议论着昨夜城中有高人相斗,是有人为民除害。
“诶,依我所想应是那李算子出了手。”
“所言极是,那妖物生得可怖,也就李高人能胜之罢。”
“阁下有所不知,在下昨日起夜可是亲眼所观,是个使剑高手。”
“哦?是真是假?如此来另有其人?快快与我等道道。”
“那打得可叫一个昏地暗,在下远在楼中都被那惊地泣鬼神的刀光剑影吓得慌,起先是十数人围着妖物相斗…”
……
梁秀几人静静听着,有些哭笑不得,又是李苍术出手又是十数人围攻,各种法层出不穷,再传些日子,怕是能讲成神仙打架。
不一会儿大年结账归来,几人也不再听着这些个人大谈高论,顺着道去向李苍术的门院。
今日人更盛,城中传言以李苍术为民除害一词居多。
这不,城中大老百姓提鸡蛋的提鸡蛋、拿银子的拿银子,堵得水泄不通,都来感激这位李英雄呢。
大年见此景,要算上卦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告知三位公子前去处理便入了人群,不多时归来,缕了缕胡须笑着:“老拙卖了公子的脸,那李先生准了先算公子的命呐。”
“可别,我哪有这么大个面子。”梁秀笑了笑,“这些年可都未见过有何事是大年叔办不来的。”
大年得了梁秀的夸,更是开怀大笑,在人群中喊着借过借过,带着三冉了院门前,回头示意梁秀与澹浜入院。
与那日一样,二子报了名便静坐等候,此次李苍术却是开了房门,对梁秀微微一躬,缓缓道:“人拜见世子殿下,还请世子殿下赏脸,入寒舍一叙。”
梁秀起身回礼,正准备要入时,李苍术止手道:“九文,世子殿下得先投九文钱入井郑”
从袖中取出九文钱投入井中,梁秀先一步进了屋,屋内和院里相似,亦是十分简陋,李苍术请梁秀到木桌前相对而坐。
“世子殿下,您命相皆清,实乃画上龙也。”李苍术闭眼缓道,声长而悠远。
“谢李知命吉言。”梁秀微微作揖,想了想又道,“不知可否让李知命也给家父算上一卦。”
李苍术一听眉头微皱,面色显得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点零头,缓缓道:“南延王已入暮年,命相显——”
显字音刚出,李苍术双眼猛然睁得滚圆,本挂满皱纹的脸霎时紧绷,冷汗从额头翻腾而下,一连喘大气。
梁秀见此景有些惊讶,赶忙起身上前扶住险些倒地的李苍术,询问何样。
过了好一会儿李苍术才缓过来,干枯的手掌有些颤抖地抹去额头的汗珠,缓缓挥了挥手叹道:“实在对不住,南延王的命数…人不得了,世子殿下请回罢。”
想来是李苍术犯了大命,被反噬?
梁秀心中想罢不再多问,谢过之后便朝屋外走去,随后澹浜走进屋郑
这时候李苍术神色已经好了许多,看着一袭白衣的澹浜走来,眼中赞意微露,点头道:“澹公子十八入尊气,眉心含龙胆,行步间有虎贲之势,实乃大将军相。”
听得此话澹浜也是道谢,随后静坐相对于李苍术。
“当年老夫也曾与高将军有几面之缘,与澹公子的气数,十分相像。”
“还请李先生明示。”
李苍术看了看澹浜,又道:“檐下蛟,怀龙胆,想来江南有望了。”
算完澹浜后紧接着便是马迟,马迟出来告知二人,李苍术给自己算命为孤稚虎,涉世尚浅的马迟听得有些不明不白。
一旁的梁秀倒是心中有些惊讶,若不信此人真知命,那这李苍术算自己画上龙三字可称拍马屁,算檐下蛟亦可同是,可这孤稚虎的孤,从何而来?背井离乡?
澹浜是如此与马迟的,孤是孤身南下,稚是年纪尚,虎是马迟勇猛如虎。
听得马迟心中有些欣喜,能得如此评价,定要写信至山中告知那两位看低自己的胞兄。
算完了命几人回了客栈,本是打算收拾行李往江南东道走,入苏州城,但梁秀还有一事,随后带着澹浜二人朝城北渡口去,马迟则往驿站去,想来是写信回乡。
渡口处泊船大大莫约有数十,且人来人往数量也颇大,运货的大船边不少汉子在拼命地搬运,还有马车将富贵人家送至有酒楼的客船等等,也是一番别样景色。
如此大数人流,梁秀顿了顿,顺着船工的指引寻来了今日当值的官,那吏起先高高在上,十分不屑地瞅了梁秀两眼,本是想不作理会。
梁秀对此也是屡见不鲜,将玉符递出,淡淡道:“苏州梁府人。”
这可把那关口吏吓得不轻,跪下叩了数个响头,梁秀喊了才敢止住。
也不顾额头处肿红,一个劲地喊着大人饶命此类话语,梁秀有些不耐烦,挥手:“昨日夜中可有船渡关?”
吏赶忙跑去吩咐下人询问,不多时卒带来了数位船夫,这几位船夫皆是做舟生意的。
“昨夜可有见几位穿着蓝袍的人渡关?”梁秀直言问道。
几位船夫想了想后连连点头,有一位年迈些的赶忙回道:“有的有的,那几位大人给聊十两银子,夜里摆渡入了南兆。”
“几人?可有见一大物?”
那船夫想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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