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准备让张嫂做点有营养的东西,再去给他找点退烧的药。
“干什么去?”
乔漫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让张嫂做点东西吃,你要成仙,我可不想陪你成仙。”
话落,男人才松开她的手,“嗯,多加点肉丁。”
好像知道她要让张嫂做粥似的,她恶狠狠的说道,“我要吃米饭。”
“那就炒点肉。”
乔漫揉了揉被他握疼的手腕,下床,出了房间。
……
乔漫下楼,张嫂正在厨房做东西,想必知道两人起来会饿。
看见她,张嫂转头一笑,“少爷受了伤,我觉得喝粥比较好,就熬了点粥,漫漫,你想吃什么,我单独给你做。”
“不用了,张嫂,我也喝粥。”
乔漫拿起医药箱,往出走时,不忘了嘱咐,“张嫂,多加点肉丁。”
“好,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她开了床头壁灯,背上的纱布都被血渗透了,在清晰的光线下,更加的狰狞可怖。
“我现在给你换纱布,都透了!”
可能是疼,他绷紧了身体,乔漫尽量小心翼翼的弄,却还是会不小心碰触到他的伤口。
“你忍着点,我不是很专业。”
“嗯!”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是房间里很静的话,可能会听不到。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给他换好了纱布,又拿来体温计,让他夹在腋下。
“,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
话音刚落,他就被男人拽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嗯,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就这句话我听着顺耳。”
“那是因为你有病!”乔漫瞪着他,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所以,你得帮我治!”
话落,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双手利落的扒着她的裙子。
“纪云深,你不要命了,发着烧,一背的伤,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
他没说话,双手隔着胸衣,不轻不重的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她不敢大力反抗,只能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在靠近。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就趴了回去,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你出去,我要抽根烟。”
“不许抽!”她抽走他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你有伤口,这段时间要忌烟。”
他看着她手中的香烟和打火机,忽然笑了,“说跟我离婚不伤心,然后又来管着我抽烟,纪太太,你怎么那么矛盾?”
乔漫抿唇,当没听见他的话,“你受伤了,不能抽烟,还有,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抽烟的吗?”
“我答应不在你面前抽烟,但没说我要忌烟,给我!”
乔漫将烟盒和打火机背到身后,“不给。”
纪云深看了她一眼,咬牙撑坐起身,走出了房间。
她赶紧跟了上去,却见他到酒柜里取出一瓶酒,灌了两三口。
“纪云深……”她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红了眼眶,“我以后再也不要管你了!”
刚刚转身,就被男人拉了回来,“漫漫,我伤口疼,你总得让我干点什么,缓解一下疼痛啊!”
说着,他的唇就压了过来,重重的吻着她的唇瓣,然后将她抵在墙面上,然后弯着身子,将双手从她裙摆里伸进去……
“纪云深,你别这样……”她被他吻的身体发软,头脑都不清醒了,“你发着烧,背上有伤,刚刚又喝了酒,伤口很容易感染……”
他的手拉开她裙子后面的隐形拉链,她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墙面,打了一个哆嗦。
“纪云深,你现在不适合激烈的运动,以后,以后的……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把扯掉她的裙子,然后将她抱起来,就闯了进去。
她疼的皱眉,不禁扬起头,大口的呼吸。
地上散落一地的,是女人的裙子,胸衣,男人的裤子,腰带,还有不断往出溢酒的红酒瓶。
“纪云深,你轻点,疼……”
“嗯!”然后又是重重的一下。
“纪云深……”她的声音被他逼的娇媚又尖细,带着哭腔,“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讨厌还叫的这么好听,那要是不讨厌,是不是得让我死在你身上?”
乔漫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着律动的声音,很快就将女人送到了天堂。……
……
完事后,她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体温更加烫人了,她咬着红唇,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刚刚体温计被你弄掉了,你再重新去测一下!”
“好!”
抱着她回房间,这回任她折腾。
不一会儿,张嫂就将熬好的粥端了上来,乔漫让他坐起来喝,他却说,“背疼,不想动。”
“那刚刚是谁让你逞强的?”看着他的后背又将白色的纱布染透,没有办法,她只好又给他重新换了纱布。
然后,亲自喂他,他才肯喝粥。
折腾到凌晨三点多,两人终于又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房门就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了周兰清和慕惜的声音。
乔漫吓得赶紧坐起身来,拿被子遮住自己,“纪云深,你奶奶和你妈妈来了!”
“难道不是你奶奶和你妈妈?”他鼻音很重的说了句,然后坐起身来,后背是鞭子留下的痕迹,而前面是她昨天挠出的痕迹。
看他那么走下去开门,她赶紧叫住他,“你套件衣服啊!”
“我背上都是伤,不怕我穿衣服弄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