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姑娘袁惜娘的心都快自胸膛里跳出来,因着五妹妹的话句句都戳到了她的心上,她心里头就活泛了开来,瞧着五妹妹也没有那许多的不入眼了,当下便笑道:“多谢五妹妹还记着我。”
她说话间便要收手去接过那放着一对珍珠耳环的首饰盒子,忽然间觉得被人盯住了般,一回头,却是老太太,她顿时就挤出笑脸,“祖母,您说得对,既是五妹妹的心意,我自是要收下,要是不收,岂不是看不起五妹妹了。”怪她一时忘形,眼里只有这对耳环,怎么就把那些陈年旧物都是老太太赏赐这话都差点说不出。
侯夫人并没有喝止她,而是看着她将首饰盒子拿过,才慢慢地说道:“你瞧瞧,你妹妹多体贴你?”
这会儿,二姑娘袁明娘也吃了个七分饱,并不将那首饰盒子放在心上,“五妹妹何时学着这么会体贴人?还会哄你三姐姐来?”
袁澄娘还有几分得意,“哪里是哄,妹妹我分明是花钱想买个清静。”
三姑娘袁惜娘听得这话顿时白了脸,手里紧紧地拽着首饰盒子不肯放手。
侯夫人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便有些不喜,“还不下去,愣着作甚?”
三姑娘袁惜娘被这么一喝,吓得魂不附体般,还是让红棋亲自送了出去。
侯夫人望向袁澄娘的目光是充满了慈爱,“跟着你二姐姐去,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你二姐姐。”
袁澄娘在侯夫人面前乖巧的像只惹人怜爱的猫儿,“祖母,孙女知道了。”
她这般听话,自是得了侯夫人的欢喜,“去吧,跟着你二姐姐。”
二姑娘袁明娘领着五姑娘袁澄娘出了忠勇侯府,两姐妹坐在同辆马车上,马车又宽又大,还能在里面稍躺一会儿,要不是怕身上衣裳给躺皱了,袁澄娘大抵是要懒着躺一会儿。马车没才走一会儿,就见着二姑娘袁明娘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她笑笑地回看着二姑娘袁明娘,“二姐姐看着我作甚,有话就直说,我是按你的话给三姐姐送了对耳环,这下子三姐姐得高兴了吧?”
二姑娘袁明娘听她再提起这事,心里头有点郁闷,“五妹妹的珍珠耳环早就备好了?”方才她还劝这五妹妹呢,结果这五妹妹不声不响地就拿出一对珍珠耳环来,让她像是被踩了一脚般,闷得慌。
袁澄娘并不在意,反而坦然道:“若是二姐姐想要东西,妹妹我便给二姐姐最好的东西,但三姐姐嘛,老是无缘无故针对妹妹我,就自然只能有一对珍珠耳环了。二姐姐你也说了过她些精巧的便行,妹妹这不是给了嘛,给也错,不给也错,二姐姐你说到底让妹妹我如何做才好?”
二姑娘袁明娘还真让她给说懵了,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她话里的漏洞,到最后只得说:“五妹妹这每回一次梧桐巷,便伶俐一日胜过一日。”
袁澄娘一乐,“多谢二姐姐夸奖。”
二姑娘袁明娘闭上眼睛养神,暂时不想说话。袁澄娘也乐得清静,实在是懒得同这个性子不知道有什么问题的二姐姐说话。
到了永定伯府的别庄,袁澄娘才发现离她家的庄子还挺近,也就隔着两三个庄子,相比来看,永定伯府的庄子地段更好些,据说还有个温泉池子,何氏的庄子并没有温泉池子,这一相比,便的确是永定伯府的别庄更好些。何氏的庄子并不若永定伯府的庄子那般奢华,嗯,就是奢华,永定伯府的庄子处处透着奢华,并不是一般用处的庄子,而是别庄,甚至有些人以被永定伯府邀请到别庄为荣。
二姑娘袁明娘先下得马车,便人上前相迎。
“可是忠勇侯府的二姑娘与五姑娘?”
永定伯府张大姑娘身边最得用的张嬷嬷亲自相迎,尤其是见得二姑娘袁明娘身后的五姑娘袁澄娘,这脸笑得就跟太阳花一般,她身上着褐色裱子,料子极好,耳间还戴着金镶玉的耳环,瞧上去便是有脸面的人。
二姑娘袁明娘牵住袁澄娘的手,笑着应了张嬷嬷的话,“是的,张嬷嬷。”
张嬷嬷笑得乐呵呵,“请二姑娘与五姑娘随老奴这边走,我们大姑娘可盼着你们过来呢。”
二姑娘袁明娘紧紧地拉着袁澄娘的手,生怕袁澄娘乱走。
待到了就永定伯府张大姑娘面前,只见着那姑娘一身艳红的袄裙,再加上她明艳的容貌,好像所有人的眼里除了她还是她,别的人都入不了眼里,便是也明艳的二姑娘袁明娘因穿着粉色,而让她一下子比了下去。然而二姑娘袁明娘眼里半点嫉妒之色都没有,反而笑着上前,叫了声,“张姐姐。”
张大姑娘回头看她,那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后才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袁妹妹,如何这才到?可是路上耽搁了?”
她这跟二姑娘袁明娘一说话,便有在场的许多闺秀都侧眼看向这边,一见得颇有些才名的忠勇侯袁二姑娘,又见着她身边的小姑娘,谁也没上前一问。
二姑娘袁明娘笑道:“张姐姐,这是我五妹妹,来,五妹妹,见过张姐姐。”
张大姑娘这才正眼看了袁澄娘一眼,便知道那是袁三爷的女儿,眼里没有多少热度,只当是见个孩子,微微地点了点头,颇有些倨傲。
她有倨傲的资本,姑母是宫里的张妃,二皇子的生母,二皇子正是最得皇帝陛下宠爱。而因着这些,张家这些年跟着风生水起,早就胜过齐国公府一筹。她是永定伯府里千娇万宠的大姑娘,自是未将袁五娘这个庶子的女儿放在眼里正眼相待。
袁澄娘到是瞪大眼睛,“二姐姐可是叫错了,哪里能叫姐姐,这分明我们的表婶了。”
她人还小,说出这样的话来,表情到是一本正经。
周边的人都听见了,不由得都齐齐地看向张大姑娘,生怕张大姑娘生起气来。
只是张大姑娘到也笑了,一时间,那明艳的容貌,能让人闪了神,到底是姑娘家,她还是微微红了芙蓉面,发髻间的蝴蝶钗子迎风欲飞。她微弯了腰,双手按在袁澄娘的肩头,欲要开口,却被人打断了。
齐芳儿刚巧到来,恰恰地听到袁五娘的话,心里头对袁五娘的恼意也去了些,“二娘,五娘,如何不等我一步,张姐姐,正巧呢,我刚要过去找你呢。”
张大姑娘见着齐芳儿过来,笑意也不那么深了,竟是淡了些,将手自袁澄娘的肩头抽回来,淡淡地打了声招呼,“芳儿妹妹可来了,我方才还想着芳儿妹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来不了。”
她这话一出,让周边的人都惊了一惊,只是别人还未反应过来,张大姑娘便亲亲热热地拉住齐芳儿的手,“如今见着芳儿妹妹大好了,我也是心里头安心了呢。”
齐芳儿并未不舒服过,只是个借口,推了一两次相聚,也就是因着上回被袁澄娘的话给弄得不好意思出门,才对外称是染了风寒,如今被人问起来自然对袁澄娘有了疙瘩。当着众姑娘的面,她矜持一笑,朝着袁澄娘挥挥手,“五娘过来表姑这里?”
袁澄娘还真就过去了,亲亲热热地喊了声,“表姑。”
齐芳儿尽管对她不满,这会儿,还是夸了夸她,“嗯,真乖,待会儿你可要跟你二姐姐一道儿好好地跟着表姑,可知道?”
袁澄娘用力地点点头,“五娘听表姑的,二姐姐也听表姑的。”
这下子,传闻中齐芳儿霸道欺负袁三爷之女袁五娘的谣言便没了。
已入秋日,永定伯府别府里有个暖房,暖房里养着众多名贵的花,众位闺秀看了不由连连赞叹,只是暖房里赏花只是一嗅儿时段,众闺秀便由永定伯大姑娘引领着欣赏起这别庄来。别庄不止有温泉池子,还有自山上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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