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见红线在远处手执一把剑指向气浪处,剑尖上发出一道蓝光将自己发出的气浪截断。这让黑袍尊者心中大怒,心想:这丫头敢破坏老僧的绝顶功夫,待我先教训教训这丫头,也让她尝尝老僧的绝世武功——雪山神龙掌的威力。
但他又转念一想:这丫头刚才是用那剑光破了老僧的雪山神龙掌,而剑光正是由那把剑上发出来,难道那把剑就是徒弟所的遁神剑?
想到这里,他没有急于对红线发功,而是朝红线看了一眼,见她的人和装束与徒弟所描述的差不多,又仔细地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宝剑。
这时他耳边也传来了无量法王的传音:“师父,刚才发出剑光的那个丫头就是红线,她的武功与刚才厮杀的丫头差不多,你千万要她手里的那把遁神剑,要想法让她不用遁神剑,而让她换一把剑来厮杀,千万切记。”
听到徒弟的一番话,黑袍尊者此时心里有了数,暗暗想到:“他可不想冒险与那遁神剑去硬碰硬,尽管他自信武功无人能敌,但一旦对方用遁神剑将自己打败,那他黑袍尊者的颜面何在?而且他常自称武功下第一,如败在那丫头手下,他今后又如何在吐蕃立足。”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坏了老僧的好事。”他朝远处的红线喝到。
听到黑袍尊者的问话,红线施轻功脚步轻移,瞬间就移到对方一丈多远的地方。黑袍尊者见了心里也有些吃惊,心想这个丫头十八九岁的年令,可她的轻功竟与自己不相上下,实在令人不可思议,可见她的武功也不会次于自己。
“这位大师,与一个丫头比试武功,竟使用下三烂的手法来暗算人家,实在是有损大师的声誉,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江湖武林中人笑话。”
“少跟老僧耍贫嘴,要与我黑袍尊主过招,就快快报上姓名,本尊主可不杀那无名辈。”
“哈哈,原来是两个法王的师父黑袍大师,怪不得这般猖狂。我的剑下也不死无名之辈,本姑娘名叫红线,想必你的徒弟也早告诉你了吧?”
黑袍尊者一听“红线”两个字,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的神色,眼前这个丫头就是传言中的红线,那她手中的宝剑一定是那把遁神剑了。
他目光盯在那把宝剑上,先前他己听徒弟无量法王描述过那把遁神剑是如何的厉害,他也是半信半疑,此时他可不想冒这个风险,要想办法让这个丫头放下这盾神剑,然后再和他黑袍尊者来过招,这样对双方才算公平。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对红线:“请问这位姑娘,你手中拿的可是遁神剑?”
“正是遁神剑,大师问这话是何意?”
“老僧听那遁神剑本是比武大会上的奖品,武功最高的人才能得到它。现在姑娘用这把遁神剑来与老僧比武,是不是有失公允?”
听了这话,红线不禁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他,见红线露出窘状,黑袍尊者冷笑着看着红线,等待着她的回答。
“大师此话差矣,那比武大会早己结束,宝剑被本姑娘夺到,自然就归本姑娘所有,我又为何不能用遁神剑来比武?哪里又有失公允?”
“那神剑为下人共有,既然姑娘自认武功下第一,现在就可与老僧过上几招,但只能凭自身的武功,而不能依仗那神剑的帮助。倘若你能凭自家的功夫胜了老僧,才能让下武林人士和老僧心服口服,你才配作那遁神剑的主人,你认为如何?”
这时昙云师太和妙玄也来阵前,正好听到红线与那黑袍尊者的对话。昙云师太连忙传音给红线:“红线,千万不要听那黑袍尊者的话,那家伙武功很厉害,而且是两个法王的师父,他的武功是吐蕃里最高的,不用遁神剑你很难打败他,切记。”
师太的传音钻入红线的耳中,此刻她望着那吐蕃老僧,想了片刻后,便对那黑袍尊者冷笑了几声:“好,既然大师话得这么明白,那本姑娘就用自己的七星宝剑来与大师比试,大师以为如何?”
“好,好,姑娘不但武功奇高,而且还有武德,那姑娘就快快换剑,老僧在此恭候。”
红线回身将遁神剑交坛昙云师太保管,又从别人手里拿过自己的七星宝剑,然后回到阵前。黑袍尊者见那姑娘很守信用,心里不禁暗暗佩服。
见红线没有听自己的话,昙云不禁替红线担心起来。虽红线的武功己少有人能敌,武功如今己强过当年的下武林十大至尊。但毕竟那黑袍尊者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水平,谁也没有真正见识过,见到的只是他的两支摩尼如意轮,还有他发出的不知名称的掌法。
看到这情景,不但昙云师太,就连她师父妙玄和其他人也都为她担心。但红线心里有数,经过疗伤,她的身体和内力已完全恢复到先前的状态,她自信不用遁神剑,只要施展出遁剑法,也照样能发挥出威力,并打败黑袍尊者。
此时战场上所有人都发现四周静了下来,双方的将士都不再呐喊,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静静地望着立在各自阵前的两个人,一个是七旬的吐蕃老僧;一个是十八、九岁的少女。
黑袍尊者好奇地看着那个面对着自己的中原少女,见她的脸上仿佛一汪清水似的平静,根本看不到有一丝面临大战恶战时的惊慌、恐惧或紧张。
其实红线的心里何尝不紧张,她知道自己将要交手的人,不但是吐蕃国两个法王的师父,而且是吐蕃国内武林第一高手,武功甚至要比下武林十大至尊还要高一层。
“丫头,你可以动手了,老僧希望你能施展出你的上层武功,你现在大概也知道了,我是两个法王的师父黑袍尊主,老僧一辈子未遇到对手呢。”他想恐吓嘴线。
“大师,你先请,晚辈在此恭候。”红线微笑着对他。
见红线全没把他当回事,好像是跟人平常比武一般,这让黑袍尊者怒火中烧,他心里暗暗发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野丫头,废了她的武功。
他不再费话,右手一甩,一支摩尼如意轮便闪电般地朝对方飞了出去,如意轮无声无息地飞向对方,这可是他超一流的手法,非用超强内功才能做到。
这种无声无息的如意轮能攻击人于不备,当对方发现时,想躲闪或抵挡时己来及了。所以黑袍尊者从前用这招儿时,几乎是百发百郑
红线见对方一甩手,便做好了准备,因为曾多次与无量法王交过手,所以对这摩尼如意轮也不太陌生,两饶手法大同异。
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红线发觉那一支飞轮己离胸前有一尺远,她来不及多想,身体只轻轻一晃,那支飞轮便贴着身体飞到后边。
她还未醒过神来,又一支如意轮己逼近她的头部,她用手中剑将如意轮挑飞。当手中剑与如意轮接触的那一刹那间,她感受到了这飞轮的重量要比无量法王的金轮重一倍。
这时红线再也不敢大意,她决定赶快施展出遁剑法,再迟一会儿自己就会陷入困境。她在先前看过黑袍尊者的武功招式,知道这两支飞轮过后,接下来他就会使出那绝命的掌法,她不知到时候自己是否能抵挡住对方掌力的攻击。
在吐蕃阵前观战的吐蕃王,见黑袍尊者接连胜了对方两名超一流高手,心里非常兴奋。知道恶风和隐娘都是武功高手,这也是无量法王和马重英告诉他的。
看到红线与黑袍尊者对阵,吐蕃王问两人:“新上阵来的这个丫头武功如何?她能抵挡宗袍大师吗?”
无量法王和马重英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吐蕃王的问话。没有听到两饶回答,他有些奇怪,便回头看了看两人。
马重英见大王看着自己,忙回答:“大王,是问这个丫头?她,她就是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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