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林默睁大眼睛,盯着他。
“你,你,你——”她简直说不出话了。
叶慕辰却还是一脸平静。
她转过脸,她没有办法,他不解释,他也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解释什么?除了和她周旋,什么都不说。
林默知道现在和他问,他什么都不说的,可是,心里这股气,这股憋屈,这股难受,这股疼,怎么办?
盯着他,林默猛地抬头,扯过他的衬衫,就使劲擤了一大堆鼻涕,拿着他的衬衫,擦了。
叶慕辰,呆住了,盯着她。
林默也盯着他。
这,简直就是个野丫头啊!哪有人拿着别人的衬衫擦鼻涕的?还是故意?
林默知道他的衬衫很贵,蚕丝掺了麻的,手工做的,他的每一件衬衫都很贵,每一件衣服和鞋子,都是很贵的。可她,无所谓,就是无所谓,可以说,她就是故意的。
于是,擦完了,她盯着他,眼里一滴泪都没有了。
一脸胜利者的姿态。
倒是叶慕辰,从没见过这样的,这样的人,别说这样的林默了,这样的人都没见过。
“你是故意的吧?”他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很清晰的印子,甚至还能感觉到鼻涕在上面闪光。
“是啊!”林默很诚实。
我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吧?
可是,她看不出他生气,他,没有生气。
“没事,你想怎么样都行。如果你喜欢在我的衬衫上擤鼻涕,以后把家里的纸巾都扔了,把我的衬衫剪成块儿给你当纸巾用。只要,你喜欢就行。”他说道。
林默没想到他居然,居然这么说?
把他的衬衫剪了当纸巾?
那纸巾,还能用的起吗?
“不用,我嫌,滑。”林默想了想,这质地,只能说是丝滑吧!
“不用客气,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好!”他说,“我叶慕辰,养自己的老婆,还是戳戳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