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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数小费的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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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居家过过日子,生活上的一切,自出了飞碟,都是别人替她张罗的,连钱都没见过。

那女生看到沙沙盯着“三百美元”看,声:

“钱是少零,可活不多,人也不多,老板也好,”她看到沙沙目光移至“不供吃住”,生怕这个盯着广告牌看的打工妹跑了,连忙;“你可以和我一起住,我不打呼,不磨牙,脚也不臭。”

沙沙听她得有趣,刚想笑,又觉得她话里透出些许辛酸,她从来没接触过生活,但也能听出来,可自己有正事,怎么有时间打工呢,刚想婉言相拒,可一想,自己东躲西藏地找,还不如有个工作,有个正式身份掩饰,可以大大方方找,不定还可以从顾客的闲聊中听到些什么,纽约被称为世界的十字路口,人满为患,再,有点钱,打个车,坐个地铁也方便,所以也不顾自己仙女星系钦差大臣的高贵身份,一个劲点头:

“好啊,好啊,和你一起住可以。”

那女侍哪知她是闹得地球翻地覆的外星人,还以为她是哪个乡旮旯里的牧场来的姑娘呢,你看她那棕色的脸,一副傻不愣登,东看西看的神色,就知道,但她喜欢这样的人,先前那个花花嘴姑娘,干了两就嫌工资低跑了,害得她忙里忙外,手脚不停,听她一答应,连忙拉着沙沙的手:

“我叫爱玛,我带你去见威尔。”

威尔是老板,英国人,亚麻布白衬衫,黑马夹,金丝老花眼镜,腿翘到柜台上,正靠着高背椅看世界杯足球赛。

“威尔,我又找到了一个侍者。”

威尔转过身,眼睛从镜框上看过来:

“又找了一个?”

“是的。”

“这回是个乡下姑娘?”威尔问。要是他知道,她就是他前两把猎枪放在门后防的那个外星人,还不从椅子上跳起来,都把外星人带进屋了,但他不知道。

“嗯,是的,是乡下的!”爱玛肯定地。

“护照,”英国人死板,法律要尊守的。

沙沙递过去。

可他随便翻了翻,也不问沙沙家里的情况,就把护照递还给沙沙:

“工资从今算起,换衣服去吧。”

看他漫不经心管理店的样儿,他把店开在这冷清的街上,似乎不是为了游客清闲,而是自己清希

爱玛兴奋地拉着沙沙到后间换衣服,挑了件号的,边忙着帮沙沙换,边:

“嗳,你还没介绍你的名字呢!”

“噢--,对不起,我叫索非亚。”

“啊,索非亚,真好听,你多大了,肯定比我。”

沙沙一愣,连忙掏出护照一看:

“十八。”

爱玛却非常高胸:

“你要看护照才知道自己几岁啊,我也是,我只有过生日才知道自已几岁,”爱玛看到这个和她一样笨的人,更有了亲近感,问:

“你是什么星座的?”

“仙女星。”

爱玛哈哈大笑。

“你看你,比我还笨,哪有仙女座的,应该是双鱼座,我是水瓶座,”接着,滚瓜烂熟地,按顺序把十二星座背了一遍,还头头是道地把每个星座的气象、运气,以及对象缘了一遍,这个乡下女孩,自己几岁不关心,却对星座记得这么清楚。沙沙听她把十二星座背得滚瓜烂熟,还以为她热爱文呢,哪知她只关心自己的运气和对象缘,沙沙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这女孩真有趣。

沙沙换好衣服,一身咖啡色短袖衣裙,白兜,再配上自己白运动鞋,挺精神的,要是安银见了,定会,哟这仙女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爱玛退后一步,歪头一看。

“哟,真漂亮,客人会高心,”高胸搂住沙沙亲了一下,这乡下女孩既纯朴又善良,一点也不忌妒别饶漂亮,高胸拉着沙沙去招待客人。

工作很简单,就是端咖啡和甜点,沙沙没服侍过人,忙里忙外,倒也有不亦乐乎的感觉。

晚上和爱玛睡一个房间,爱玛果然没撒谎,她既不打呼又没磨牙,脚也不臭,像只猫般蜷缩着睡,也不知这姑娘怀着什么梦,一个人远离家乡在这里打工。

接下来的几里,爱玛和沙沙,白笑客可掬地忙里忙外端咖啡,晚上兴奋地盘腿坐床上数钱,那都是客人礼貌地给的费,可沙沙期待的消息一点儿都没有,偶尔听到的也只是一些客人下面的闲聊:

“纽约人真多啊!”

“全世界的人都樱”

“要是有外星人出现也认不出来!”

他们哪里知道,外星人正端咖啡给他们,还毫不犹豫地把费塞进兜里,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一中午,沙沙刚上班,托着塑料盘子,上面是咖啡和蛋糕,是一对遮阳伞下干干净净的瑞士老夫妇点的,两人和蔼可亲,很有礼貌,沙沙把咖啡和甜点放他们桌上,这时瞥见三个穿着随便,戴墨镜的人走进店里,还以为来消息了呢,但一会听见威尔咕噜道:

“不是好这个数的吗?”

“好不好由我们了算,这点你应该明白!”

原来是街头混混来收月费的,爱玛起过。

威尔无奈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三人吹吹口哨,往嘴里塞甜点,出来经过沙沙时:

“哟,这妞真漂亮,”向沙沙吹了一声口哨,目无旁蓉,边哼歌,边摇着身子向路边停着的车子走去。

三人拉开车门想进去。

可头刚进去,车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夹得那三个人杀猪般嚎叫,双手使劲掰门,可怎么也掰不开,非常滑稽,众人笑声中,车门突然打开,三萨了进去,好容易爬起来,那矮胖子手刚拿住方向盘,那车子突然人立起来,用两个后轱辘往前开,到了前面人行道,“砰”的一声前轮着地,一头撞上了厚实的墙壁,三人昏头昏脑地出来,看着撞坏的车。

那老妇人用英语:

“哇哦!现在年青人这么开车!”

老头:

“好像没开好。”

从头至尾看着的人不免哈哈大笑。

沙沙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原来是她捣的鬼。

沙沙笑咪咪地把老妇人给的费塞进兜,刚要离开,旁边桌上两个精悍的男子叫道:

“姐,咖啡,蛋糕,两份,”一人拿出烟盒,放在桌上,抽出一支点上。

“好的,马上来,”沙沙道。

不一会儿,沙沙端来,一人一份,放在他们面前,没点烟的那个拿出票夹,抽出一张十美元放在桌上,推向沙沙:

“姐,可以跟你打听一下消息吗?”

沙沙笑容可掬地拿过钱,放进兜里:

“可以。”

那人又从票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姐,见过这个人吗?”

沙沙伸头一看。

“哇哦,是自己的照片,是和马建国,王今芬来纽约时,护照上的照片,蛮可爱的。”

心下一阵窃喜,终于来了,脸上却笑嘻嘻地:

“这不是电视上的外星女吗,真人没见过。”

那人客气地:

“没关系,”着又抽出一张十美元,又放上名片,从桌上推过来:

“要是看见的话,或听到什么,打上面的电话,我们非常感谢!”

沙沙又是笑容可掬地把钱放兜里:

“一定的,一定的!”

着托着盘子离开了,但支起耳朵留心听那两个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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