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酒也喝不好,他们也在焦虑中,沙沙究竟能不能救出叔叔,能不能搞到另一架飞碟,这是他们担心的焦点。
“看来很难成功,”马建国在河边的径上,边走边对上校。
“我也这么认为,”上校;“沙可青上次吃了亏,不仅没逮住沙沙,还让沙沙取走了叔叔大脑里的信息,从军事上讲,一旦自己的意图和方位暴露,就会立刻转移,再布下陷井,这是军事常识,而且这一次的陷井会比上一次更周到,更隐敝,更危险,不知沙沙能否预感到某些征兆。”
“这好像要靠点运气,”马建国有点苦笑地;“可沙沙好像运气总是很好,我总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有点不明白,每次在关键时刻,总有东西助她一下,这让人非常奇怪!”
“好像她到地球来,就是为了克制猎狗星人和基因人似的。”
“嗯--我也这样想。”
两人就在这种奇怪的期望和不知事情结果的焦虑中度过了两。
第三早上,刚亮,沙沙突然出现在别墅院子里,担任警戒的大个子立刻兴奋起来,终于回来了,可从沙沙的脸上看不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们憋了两了,于是伸长脖子,试探地问:
“沙公主,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沙沙一本正经地:
“不上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和以前的希望不一样。”
“和以前不一样的希望,是什么希望?”
“新的希望。”
“新的希望,我可以跟进去听听吗?”
沙沙笑着:
“你不怕上校克你?”
“有你保驾,他不会。”
“好吧。”
可陪着沙沙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
“沙公主,我觉得军人还是服从命令好,”他讪讪地。
“这就对了,”沙沙笑着。
于是大个朝门廊里大喊:
“沙沙公主驾到!”
屋里所有的人一听,立刻蜂拥而出,可等来了!
沙沙一看,非常感动,一种见到亲人般的温暖,可她连忙:
“快快快,快进去,时间紧迫!”
众人知道事情紧迫,连忙进去坐好,这时马建国和上校也正好回来。
沙沙坐到沙发上:
“我找到了另外两个外星人。”
要是在屋里扔颗手榴|弹,他们也不会这么震惊,全都张口结舌,就像按了暂停键。
沙沙也不管他们的表情,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就喝,也不管是谁的,然后叫道:
“皮尔,拿点吃的来,我熬了一夜,饿死了。”
王今芬连忙:
“我去我去,皮尔你听,”着连奔带跑地进了厨房,拿来披萨饼、蛋糕、面包。
沙沙拿起披萨饼就吃,有点狼吞虎咽,边吃边吮手指,喝了两杯咔啡后,就把如何在云南发现情况不对撤回来,如何在咖啡店没带钱人家她吃霸王餐,如何艾伦替她付帐,如何跟踪艾伦看他拼死格头赌钱,如何到艾伦家听他姐弟俩讲悲惨经历,如何姐弟俩不愿和大家见面,最后:
“经过就是这样,你们有问题赶紧问,两个时内我得赶回去,过了时间他们立刻会逃掉。”
马建国和上校对视了一眼,看看吧,这就是运气。
“这姐弟俩真可怜,”王今芬。
“可怜以后,”马建国迅速插话;“你他们的飞船还在,还能飞?”
“是的。”
“在什么地方?”上校立刻问。
“大约在南美洲。”
“太好了,”所有的人欢呼起来,当真是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计划可以执行了,大家信心满满,磨拳擦掌。
“你什么时候去南美洲,”马建国问。
“现在就去。”
“那赶紧去吧,这里的事我们会安排,”上校。
“好,”着沙沙起身就走。
“等等,乖女,”王今芬叫道;“带点钱,不然又要吃霸王餐,”完把身上的钱全都掏出来塞到沙沙口袋里。
“谢老妈,再见,祝我们好运!”
“还要祝好运?”马建国和上校对视了一眼,心想都这么好了。
众人送走沙沙,兴奋地坐下来商量要事。
沙沙风驰电掣般离开别墅,心中焦急,生怕姐弟俩出事,不一会儿就到了那旧住宅,四下警惕地看了一下,没异常,松了一口气,然后敲门。
敲了好几下也没动静,沙沙心慌起来,心“砰砰”乱跳。
这时门上的“猫眼”似乎有一只眼睛贴上来,朝外望,沙沙警惕地后退一步,门忽地打开,赛琳娜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把沙沙拉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在门后拉住沙沙的手紧张地:
“你可来了,我们急死了,外面有异常情况,我们正准备逃走,但艾伦,必须等满两个时,死了也要等,正好你来了。”
“别怕,赛琳娜,慢慢,什么异常情况。”
赛琳娜脸色煞白地:
“客厅外面的荒地里有十几个人拿着枪,再远一点过去的公路上,有三辆车,艾伦正躲在窗帘后看着。”
沙沙一想不对,门外肯定还有人,刚才自己心慌,没看清,难道他们是故意放自己进来的,好一网打尽,她对赛林娜:
“你躲在我身后,我打开门,看看外面的情况。”
赛琳娜赶紧躲在沙沙身后。
沙沙拉开门,刚一探头,对面楼里火光一闪,时迟那时快,沙沙迅速拉住赛琳娜往墙上一靠,“哒哒哒”一串子弹打穿门,从她们身边飞过,几缕光线从打穿的门洞射进来。
赛琳娜尖叫起来。
“别叫,赛琳娜,那是警告射击,他们想捉活的,不然,我一出现就被他们打死了,”沙沙声叫道;“艾伦过来。”
艾伦紧张地过来。
“这些人你们认识吗?”沙沙声问。
两人摇摇头。
外面有人靠近,“沙沙沙”的脚步声,响得厉害。
沙沙想了想,低声:
“你们别害怕行吗?”
两茹点头。
“这就好,”沙沙还是声;“我们得出去,我们要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这样行吗?”
两茹点头。
“好,跟着我。”
沙沙把两人带到落地窗前,靠墙朝外面的荒野喊道:
“我们要出来了,别开枪!”
窗外十几米远的草丛里,倏地一下站起十几个蒙面的人,手里端着枪,后面的门也被一脚踹开,七八个蒙面人拥进来。
“双手举起来,出去,”后面的人用枪指着他们。
三人举着手,从落地窗出去,走到荒野郑
前面和后面的端枪者慢慢靠近,把他们包围起来。
这时停在路上的三辆车一字排开,疯狂地开过来。
其中一辆黑轿车刚一停,门就打开,一个戴眼睛的秃顶,穿着白长褂出来,阴笑着:
“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
赛琳娜和艾伦一看是他,吓得腿直颤抖。而且他们手上拿着枪。
那秃顶一看哈哈大笑:
“激动得发抖了,怀念那玻璃瓶里的日子了,现在长大了,我得弄两个大瓶子了。”
沙沙立刻明白,这个秃顶就是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