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折腾也是挺累的,打开食盒就不客气的吃起了糕点,但一块桂花酥糖还没来得及放进口中就被一旁坐下的白朔景给截胡了。
“呀,白朔景,你怎么抢我的酥糖。”
“不该是你喂我吃吗?”
“可这块是我准备吃的。”她咽着口水,眼睁睁地看着手上一整块的桂花酥糖只剩下沾手指腹上的粉末了。
阮绵绵虽然不甘心,但也不能说啥,只好又从食盒里拿出一块,这回她特地快速的放入口中,生怕半道又被白朔景截胡吃掉。她一口桂花酥还含在口里对着一旁不作声的白朔景扮了个鬼脸,似乎在说“这回你吃不到了吧”。
结果,一只强有力的大掌扯住了她的腰肢带着按向自己的胸前,是她的上身牢牢地抵在自己怀中。
阮绵绵对他突如其来的攻势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得有一具极为火热的身躯紧贴着她,而更让阮绵绵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檀口中还没下咽的桂花酥糖竟然在下一瞬被他给夺了去。
“唔……嗯……”
他冰冷的气息,炽热的双唇,霸道的索吻方式所有的一切都让阮绵绵都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但想到她那两颗被截胡的酥糖,阮绵绵心中不由得一恼,轻咬了一口白朔景的下唇,同时一双美目给他抛去了一个大白眼。
“你好美。”白朔景盯着她那双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睛道。
“白朔景,我看你是真瞎了……”她内心跑过一百只草泥马,就她现在这糊着易肤膏的容貌他居然说好美?呵呵,她这是看上了一个审美障碍的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