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用过早膳后,宋妧见赵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便紧跟在后面问:
“今白日里我们去哪?”
“做课业。”
“……”
“难得来一趟,就窝在住处,你不会感觉太亏得慌了吗?”
赵谨边走边答:“有些事要等!”
到得屋内他转过身看向宋妧,语焉不详的了句:
“急不得!”
“昨你的课业,错处太多,所以今要……”
“抄书!”
他喜欢她是不假,但是对她放松管理就是在害她,就是对她不负责任。
所以必要的惩罚手段还是要有的,更何况抄书还可以练字。
“那……,晚上出去遛的事还做数吗?”
“你做得完课业就做数。”
宋妧认命的走到书案前,听赵谨给她讲解哪里做得不对,哪里想法有误。
好吧,她承认,在学识这一块她真的是比赵谨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这一的时光就在书案前渡过了,待得酉时初,宋妧揉了揉肩膀,活动了几下,这也预示着课业结束了。
一名暗卫走了进来,递了一封书信给赵谨后就退了下去。
“阿钰,你的计策成了!”
“嗯?”
宋妧跑过来,接过了赵谨递给她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原来是前些日子北斗盟分支的事有了结果,枢堂杨管事的戏演的不错。
让后梁皇室的谋士信以为真,答应了他做管事的要求,还安排了一些人手进去。
可谓是大获全胜。
除此之外,后梁皇室派人前去暗杀了几个北斗媚人。
因为据传言有几个北斗媚人掌握了不少后梁皇室和北斗盟开阳堂暗中勾结的证据,他们惟恐哪杨管事突然反水,于他们不利,所以想先除了几人以绝后患。
剩下几封书信也不打紧,到时候就推是伪造的又能怎么样?
可事不从人愿,原来预计有十人之多,可是只除了三五个。
经过打探,据是有几个知道的多的,被杨管事藏了起来了。
而事实上赵谨棋高一招,他们以为总有十人之多,确实没错。只不过其它的人都被秘密的处理了。
这样一来,姜先生倒是彻底安份了,原来还想着行刺杨管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开始认真的考虑和杨管事合作的事。
万不敢惹恼了杨管事。
这一招故布疑阵干的漂亮,即杀了叛徒又实现了计策。
剩下的就看她如何养肥这条大鱼了。
敢打她的主意,那还要看她让不让!
宋妧的头脑还算清楚,有些事她细琢磨之下就有些不太明白:
“战哥哥,那有不少人见过宗主您亲去处理这件事,怎么看信上的意思是,只当是杨管事截杀了开阳堂的,然后请来了宗主,把所有的事情栽到开阳堂的那们管事身上,自己顺利脱险。后梁人并不知道这是你的手笔?”
“杀了那么些人,如果还有人敢多嘴,那就……”
“杀无赦!”
“那分支的大管事竟这么听话,而且这么厉害?”
“他?”
“他手段确实撩,杀了可惜,所以……”
“我放他一马。”
“你是,你一早就知道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嗯,你以为他这般心思缜密的人,这种事能瞒得过他吗?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这样的人你怎么就能放心?”
“所以,我才让你学御下之道,没有不能用的人,只有你不会用的人。”
“他要的无非是银子和地位,我给他一条路,让他帮着杨管事,即有银子又有地位,他还能有其它想法吗?”
“那你怎么能保证你开出的价码足够?”
“保证不了。”
“我只知道这下就没有不怕死!”
“有银钱赚也得有命花才是。”
“呃……,这也确实,战哥哥想弄死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赵谨也不在纠缠这个话题,端坐于书案前拿起了笔正要写字,听到宋妧软软的声音响起:
“你和我这么多,你就不怕有一我反了你?”
赵谨抬起了头看看她:
“你?”
“怎么?”
“我要是出零什么事,第一个心疼的肯定是你!”
“你别胡!”
宋妧赶紧终止这个话题,心想:赵谨这家伙太TM的让人尴尬了,搞得像她……呃。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暧昧,赵谨倒是一派闲适,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要勾搭她。
凭什么他喜欢她,她却不给回应?
宋妧刚想出去,又一暗卫进来了。
“主子。”暗卫看了看宋妧,不知该不该。宋妧见此知道是机密之事,抬脚就想出去。
“坐下!”宋妧听到赵谨的话,有些纳闷的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
“讲!”暗卫心中惊讶,主子这是不打算避着宋姑娘一点了?
“五皇子殿下,今又差点着晾……”
宋妧见也没避着她,想了想五皇子殿下,是那个前些年到大晋为质的皇后娘娘的嫡次子吗?想到这敏锐的觉得这事儿好像有点意思,就大着胆子问:
“为什么是差点?”
瞧瞧,他的阿钰太敏锐了些。
“回姑娘的话,是因为五殿下恰巧被一名女子喊了过去,所以才……”
“你下去吧。”暗卫拱手告退,屋里又剩下了二人,赵谨还想继续勾搭她:
“你这般感兴趣,不如我带你去看看?”
“现在?”
“正是。”
“宵禁才开始,杀人越货时!”
“不是杀人,我们夜探质子府。”
宋妧听完兴奋的一溜烟的回了自己房间,麻利的换好了为所欲为套装后就返了回来。
“可以吗?没有香味,没有首饰……”
赵谨看着她包在夜行黑衣下的身材,呃……,凹凸有致,比穿女装时更显了。
他轻咳了一声,缓解一下内心的尴尬,又安慰自己:爷抱自己的女人,尴尬个什么劲?虽然现在还不是他的女人,但早晚都是!对,早晚都是!
赵谨带着宋妧飞檐走壁,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处三进的府邸。
几个人迅速闪身分散开来,这院子也奇怪,似是没有防备一样。
难道是赵谨和他的手下们武功高强?
赵谨和宋妧躲在了檐下噤了声:
“殿下,您还好吧?”
这时一道略显低沉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大碍,劳韩先生操心了。”
“先生,我们院子里漏的跟筛子似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殿下是忍不住了吗?”
“十年都忍了过来了,呵呵。”
“什么人?”
院子外面响起了内官李进康的声音,赵谌马上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察看。韩元白听了听外面的动景,风平浪静没有打斗的声音。
“呵呵,殿下,想是有客来了!”
“上官宗主,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宋妧一看被人发现了,很是懊恼,都怪她避着这内官不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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