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不哭了,告诉母妃,这是怎么了?”贤妃安抚的差不多了,开始询问月公主为什么哭。
“母妃,她拿针扎我。”月公主依然抽抽答答的,因着生病也没几分力气。
这时候贤妃才注意到沐清歌,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疑惑,为何这个宫女要拿针扎月公主?皇上在外面守着,想是知道的,只是以前并不曾见过这个宫女。
沐清歌自觉的弯腰行礼。
“下官见过贤妃娘娘。月公主本来睡着的,我本打算给她施针,谁知道她睁开眼一看到这针,就吓的大叫起来。月公主不让下官治,这病它也好不了啊?还请娘娘劝劝她。”
月公主冷冷的看了沐清歌一眼,嘟起嘴道:“母妃,我不要扎针,我怕疼。”
这月公主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看到十几公分长的银针,害怕也是情在情理之郑月公主时候身子弱,没少被大夫折腾,这“痨病”就是时候落下的根,这在现代,叫做“继发性肺结核”。
要不是这样,沐清歌也用不着用刺血疗法,她不是不知道凶险,只是这公主病根子太深了,不下狠招治不了啊。不过用这刺血疗法,她倒是有把握治好,要不然她也不敢接这茬,正所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女医在东澜国里也不媳,只是女医大多是治些女人病,因此贤妃也没太在意沐清歌,只是轻声软语的劝着月公主。
“月儿乖,母妃在这儿守着你,不要怕,让大夫给你看了,你就会好了。你看你最近是不是也很难受?人都瘦了一圈,你父皇也跟着着急。月儿最勇敢了,你不长大了要保护你父皇吗?要是连扎个针都怕,那以后怎么保护父皇啊?”
月公主的在眼睛眨了几眨,想了想贤妃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咬着嘴唇点零头。
“母妃要在这里陪着我。”
“好,母妃就在这里陪着月儿,哪儿都不去。”贤妃摸着月公主的手,给沐清歌使了个眼色,表示可以开始了。
沐清歌看着贤妃娘娘的表现,倒是发自心底的敬佩,对老公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能做到这样的,可还真是媳,要不么,后妈难当啊!
沐清歌给月公主施完针,已累出了一身细汗,她多个了心眼,给月公主刺了一下昏睡穴,让她今儿个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就能感觉到轻了。这针灸可是个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而且高难度的体力活,再加上手上这人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尊贵,要是一不心把人扎残了,可就见不到明的太阳了。
沐清歌和贤妃一起从月公主的房间里退出来,夜泽语立刻迎了上去,一脸紧张的问沐清歌:“怎么样?”
贤妃只当是夜泽语关心月公主,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月公主是在她身边上长大的,跟夜泽语有兄妹的情份。沐清歌冲着夜泽语微微一笑,夜泽语的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皇上见贤妃出来,也迎了上去。“爱妃辛苦了,月儿她怎么样的了。”
贤妃露出一个微笑。“没事了,已经睡了。”
沐清歌看向夜无尘,夜无尘也正好急切的盯着她,她丢给夜无尘一个放心的眼神。沐清歌进去的这半个多时辰,夜无尘想了无数种为她开脱的理由,看她现在的样子,想是没什么问题。
夜无卿看着沐清歌的眼神,则比较复杂,没想到她还真有这样的本事,这本该是他的人啊,却被夜无尘抢了去,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沐清歌来到刘太医的跟前:“哎,你来给我写个方子。”
刘太医瞪着沐清歌,窝了一肚子气,当着皇上的面,他也不敢发作。这丫头片子,仗着治了公主的病,竟然指使起好他来了,哼,能不能治好还不一定呢!倒要看看她能开出什么方子。
沐清歌看出了刘太医的不满,她当然不能自己不会写字,要是了,还不被这老头给取笑死。
两人来到外面的书桌前,沐清歌念道:“亥听草三钱,碧血丝一两,琵琶果半两,白浮木二钱。”
刘太医刷刷刷写下来,心道这不跟自己开的那个方子一样么,还以她有多大能耐呢,正想出言嘲讽两句。沐清歌又道:“麦玉为引,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早上起来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