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要不然怎么对得起那珍贵神药“七星蝴蝶兰”?
宁王妃陷入了沉默,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一年,她十二岁,妹妹十岁。那时候,她的父亲还没有被封为护国公。她只记得父亲出征在外,母亲、妹妹和她留在宁城里。
皇上生性多疑,生怕父亲起谋反之意,将她们母女留在京城,是保护,实为监禁。
父亲为人耿直,在京中也得罪了不少人,有人趁他外出之时,串通了府上下人,纵了一场大火。
那一夜大火,因为有人里应外合,想要置她们于死地,她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原本她已经绝望了,迷蒙之际,一个神般的男子,冲进了火海,将她抱了出来。
从那一刻起,她这一生就认定了这个男人,无论生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所以,父亲征战回来之后,她主动请求父亲,让她成为宁王的王妃。
那是她一辈子最爱的男人啊,当她发现他所做事,一旦败露,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她如何能不劝?就算是他想要了她的命又怎样呢?她这条命,连同母亲和妹妹的命,都是他给的!
最终她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即使他真的想要她的命,她也无法背叛他。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同宁王结婚二十几年,他一直对我爱护有加,整个东澜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知道你为什么妄图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沐清歌苦笑,看来她是无法从宁王妃口中问出话来了,自古情之一字,叫人生死相许。她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却看过无数这样的例子,看来这宁王妃,对宁王也是情根深种啊!
“你好好休息,我帮你把你的丫鬟也带来了,她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她。”
沐清歌转身离开了房间,吩咐丫鬟进来,好好照看宁王妃。
晚上,宁王在太子府里的眼线,传回消息,宁王妃已经醒过来了,宁王震惊,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茶杯,瓷片叮叮当当的碎了一地。他没想到在药老嘴里无药可医的毒,竟然这样轻易就被沐清歌化解了,到底是他看错了药老,还是看错了沐清歌?
当晚凌晨,人最困倦的时候,太子府里闯入了刺客。
刺客一来,就不要命的往太子和太子妃所住的承露院里冲,太子府里大部分的守卫都去了承露院,打的如火如荼,完全就是找死的打法。
而承泽院里,却出奇的安静,皇长孙夜无尘听闻刺客硬闯承露院,带着贴身的侍卫过去支援,这边人刚走,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摸进了承泽院。
黑衣人好像并不想杀人,只用迷药迷昏帘值的侍卫,闯进沐清歌所住的房间。
为了方便照顾王妃,房间里的灯,并没有熄灭,宁王妃的丫鬟听到声音起来,看到黑衣人正立在她的旁边,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人打昏了过去。宁王妃也听到声音醒来,看到黑衣人,却出奇的冷静,那双眸子,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黑衣人来到宁王妃的床前,拉下了面上的黑巾,正是宁王夜泽厚。
“我听人你醒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宁王蹙眉,眸子里一片深情。
宁王妃虽然没有对沐清歌宁王做的那些事,但知道了宁王对她所做的事以后,也对宁王也产生林触的情绪,此刻并没有被他眼中的深情所迷惑,语气清冷的道:“我醒过来,你是不是很意外?”
“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宁王为了唤醒王妃的柔情,叫了她的乳名。
宁王妃身子一震,这一声温柔的呼唤,曾经多少次响在她的耳边,往是那一幕幕温馨的场面,浮现在眼前,可今时今日,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恨不得她死,她为了守护这一声呼唤,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宁王妃轻轻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
既然他想要她的命,那她就给了他,也好了结了这一世的情缘,希望下辈子再相见时,他不是王爷,也不必再为了那个位置而处心积虑,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