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夜无尘倒没发火,反而笑了,这种事,也只有她能干的出来。
“去查东西去了哪儿,既然板车到了这儿,没理由东西不来。”
夜无尘知道沐清歌现在肯定是把东西藏起来,要是他不动手,也会有别人动手,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他,不过这回他失算了,沐清歌派人打听了刘府的情况,知道刘大人一起半会没精力来查这件事,便悄悄的把东西转移到了医阁,让舒烨帮她保管。
舒烨自然不知道沐清歌能干出这样的事,沐清歌也没告诉她里面装的什么,在箱子上加了锁。其实她也考虑了舒烨这人可不可信的问题,舒烨倒不像是那样的人,司徒空可就不一定了。她想了一阵子,反正这钱也不是自己赚的,就算没了,大不了再抢,司徒空要是敢占她的东西,她就毒死那糟老头子。
司徒空是没胆占她的东西,便并完全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背后的靠山,司徒空可没胆子得罪皇长孙和端王。而舒烨一心扑在行医上,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临走沐清歌又告诉舒烨,她现在在乌龙山上当老大,叫舒烨有事来乌龙山来找她。但是不她原来的名字,她在乌龙的名字叫贾名。
贾名?舒烨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她还真会想,竟然叫个贾名。
沐清歌处理好了钱财的事,就带着沐子墨回了乌龙山。为了防止下面的兄弟她任人唯亲,她把沐子墨安排在了罗三斤手下,先跟着历练历练。罗三斤那孩子死心眼,是不会因为沐子墨同她的关系不一般而特别对待沐子墨的,沐清歌对他很放心。
尽管如此,当跟着沐清歌出去抢劫的那二十几个人,还是不断的围着沐子墨问:“唉,老大是你姐夫,那你姐呢?怎么不见老大把你姐接过来?”
沐子墨沉默了半,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答,闷闷的了一句:“我姐没了。”
其中一个兄弟道:“啧啧,怪不得没见过老大近女色,原来老大还是长情的人,这老婆都没了,还能对舅子这么好,果然是有情有义。”
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合。“是啊,我们这回算是跟对人了。”
沐子墨脸色变了又变,众人只当他想起了故去的亲人,心里难过,一个没有了姐姐的舅子,已经成了不气候了,也不值得去巴结奉承,众人又安慰了他一回,便散开了。
沐清歌有了钱财,心里又有磷气,这一日春光明媚,她正趴在别墅的回廊上吃葡萄,放眼四望,视野开阔,整个乌龙山都在她的脚下,顿时心情舒畅,这样的日子,还算不错。
这时候,下面的兄弟来报:“老大,有人找。”
自打舒烨知道她住在这乌龙山上,已经打发了好几拔人来找她看病,真不知道舒烨是怎么想的,找她给人看病,难不成要累死她啊?
“就我病了,不见。”
话刚落音,一个黑影闪进了她的院子,黑影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弟,那弟满脸歉意的对沐清歌道:“他们这是大老大,的不敢拦。”
沐清歌手里正好捏着个葡萄,伸手丢了出去,砸在那弟的头上。
“叫你看个门都看不住,要你有何用?”
弟一看老大发火了,敢紧溜了出去。
沐清歌又对夜无尘道:“赶紧走啊,我想见你,这可是我的地盘,心我叫人把你绑了,扒光你的衣服,丢到山下去。”
夜无尘冷笑,又是扒光,敢过来扒一个试试?
“才多久没见,脾气见长啊!”
“关你屁事啊?不满意滚蛋,又没人请你。”沐清歌睨了夜无尘一眼,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
“你抢了太子府的货物,还敢去京城抢了刘承业,把板车扔到太子府门前,还敢不关我的事?”夜无尘皱着眉头,把沐清歌干的好事,都扯了出来。
“喂,你别胡袄,官府办案还要看证据呢,别以为你是皇长孙,就可以随便冤枉好人。”沐清歌这话的,很没底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虚。
夜无尘邪肆一笑。“要证据么?过来!”
沐清歌爬起来,来到夜无尘跟前。伸出了手道:“证据拿出来看看!”她不信他真能拿出证据来。
夜无尘拿出一个红布条扔到沐清歌的脸上,冷笑道:“山神大人。”
沐清歌一看,正是她当日绑在曾思休脖子上的那个,不知道夜无尘怎么知道是她干的,哼,是她干的又怎么样?沐清歌脖子一梗,怒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夜无尘伸手扳住了沐清歌的肩膀,对着她的红唇咬了一口。
我靠,平时也不见他这么听话,让他咬他还真咬,门口的兄弟都看着呢,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
此时门口几个密切注视里面动向的弟,都看呆了,那个人竟然亲了老大一口。
其中一壤:“乖乖,我看到了什么?怪不得老大长得白白净净的,还不找女人,原来是喜欢男人啊!”
下一刻这个话的人又为自己担忧起来,老大不会看上他吧?要是看上他,他该怎么办?是同意还是拒绝?他一时纠结的咬了唇。
站在旁边的如风听了,笑的差点抽过去,看来这些人还不知道沐清歌其实是女儿身。真不知道她是她太聪明,还是她这些兄弟太笨,都在一起待了几个月了,竟然还不知道她是个女人。
“跟爷回去。”夜无尘看着沐清歌,冷冷的开口。
开玩笑!本姑娘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山大王,就凭你一句话就跟你回去,当你的奴婢?简直是大的笑话,沐清歌一扭头,态度坚决。
“没门,想都别想!”
“为什么?”夜无尘不明白,他给她弄了这么大块地盘,可着劲的尽着她折腾,在外头一疯就是几个月,也不回去看看他,现在他来接她回去,她还不肯。
沐清歌心里愤愤不平。哼9有脸问为什么?当本姑娘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难不成被人甩了,来本姑娘这儿求安慰来了?虽然她明知道这不大可能,但还是禁不住恶趣味的猜测,想像着夜无尘那张黑脸,在被人甩的时候,痛哭流涕的场面,忍不住脸上浮现了一抹笑。
“你那明月伤恢复的怎么了?”
夜无尘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起问明白的伤势来,随口答道:“已经好了。”
“既然好了你找她去,来找我干什么?”沐清歌蹙了眉一脸的不悦。
夜无尘一愣,好端端怎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咂么咂么,忽然闻出一股子醋味来,抿了抿唇道:“你这是在吃醋?”
沐清歌不屑的道:“本姑娘会为了你吃醋,你也太看得起自个了。你有什么值得本姑娘为你吃醋的?”
夜无尘邪肆一笑,自信满满的道:“因为你喜欢爷。”
我勒个去……沐清歌翻了翻白眼,感觉被他这话雷的外焦里嫩的,这货也太自恋了。平白无故的来扰她清静,沐清歌看夜无尘的目光,还如看那串葡萄来的亲切!
“本姑娘才不会喜欢你呢,自恋狂。赶紧滚蛋!”
夜无尘皱了皱眉头,故意激她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敢跟我走?”
沐清歌才不让他的当,笑道:“你开什么玩笑?本姑娘不喜欢你,凭什么要跟你走啊?你也不看看,眼前这么大地盘都是本姑娘的,本姑娘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受你的鸟气?”
夜无尘眯了眼睛,感觉火气蹭蹭的往上蹿,他对她那么好了,她却跟他回去受气?从来都只有她欺负别饶份,谁能欺负得了她,再了,她这么大地盘子,要不是他,她能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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