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半壶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才道:“兄弟,这可真是巧。那个子,年纪不大,本事不少。竟然趁我兄弟二人休息时分,盗酒偷喝。等到发现时,酒已滴酒不剩。可他身法奇快,老子竟抓不住他,怪哉怪哉。”
这汉子大抵喝醉了,连这种糗事也毫不遮掩。鸭公嗓男道:“这还真巧,我们那在凶地外围宿夜,醉清风也被抢没了。那人一身红袍似锦,倒和台上那书的差不多色样衣着,只是比书的年轻得多。”
魁梧大汉摆手道:“非也非也。那子分明穿的白衣长衫,哪里来的红袍。”
鸭公嗓男摇头道:“我那时没醉,现在也没醉,肯定是一红袍青年,不可能是白衣。”
正在两人争吵之间,那矮瘦汉子也凑过来,支持他师弟的意见,盗酒的是白衣长衫少年。而另外的一名浓眉大眼男子和一名脸容姣好的女子,却和鸭公嗓男一样,认为抢酒的是红袍似锦少年,绝对没有猜错。
“他看起来就一寒碜少年,竟像是深山老林里出来的,还不知钱财为何物,真是岂有其理。虽然我俩抓不住他,但我已通知附近的师兄,他随后就到。合我等六人之力,势必要抓住那子,一报盗酒此仇。”魁梧大汉愈发气愤。
正在五人一桌,醉意熏然地讨论着盗酒之人究竟是白衣或红袍并商讨报仇之事时,门外响起阿福爽朗的声音:“客官,里面请。”
那五人闻声望去,只见夜色如墨,门外灯火摇曳,一名白衣少年,蓦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少年随着阿福进门,敲看到争论的五人,其中有老熟人,遂真诚地笑道:
“确实钱财不知为何物,在下只有命一条,不知换酒一杯可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