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旧的房屋也因此变得千疮百孔,这让秦胜花了不少薪资才堵住房东的嘴。
残旧不堪的小院,墙角杂草丛生。灰色的墙壁已经开始腐化,清风拂过就能带走一阵碎屑。
院中除了一张跛脚的木桌和一个裂缝的长凳外再无一物。
秦胜一脚踹开木桌长凳,随手舞起了长枪。
枪随人动,人跟枪走。不时的闪过团团光幕。
惊枪在秦胜的手中犹如舞者的长袖,绚丽轻柔;又似扑食的猛虎,凶猛锐利。
刺,如离弦的箭矢,一往无前;劈,如开山的巨斧,势大力沉;挑,如刺绣的花针,敏捷轻盈;抡,如八尺的长刀,横扫千军。每一招,每一式,都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其实秦胜也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枪法。反正在前世他也用不上,就没有向老人询问。
一趟练下来,秦胜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襟。
媚儿连忙跑了过来,幽怨道:“公子也真是的,奴婢可是刚刚才包扎好。”说话间,小手娴熟的重新包扎好。
秦胜粗声道:“他妈的,什么狗屁身体。才耍了屁大一会就不行了。”
媚儿掩口笑道:“公子怎么这么说话,这身体本来就是公子的,公子这样说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秦胜笑道:“哈哈,还真是啊。我怎么会骂上了自己。”
秦胜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将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给骂了个半死。
秦胜暗自叹道:“看来想要练习枪法,还得先锻炼身体。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破老天也不知道给老子一副好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