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漆黑无比。但是秦胜过人的目力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的面容和身材。
没有绿色的道袍;没有随身的佩剑;更没有白天的淡漠。
一层薄薄的轻纱虚掩着曼妙的娇躯,结实的双峰若隐若现,凸起的蓓蕾更是让人热血上涌。水蛇般的细腰伴着浑圆的翘臀轻盈摇曳,双腿间更是漆黑如墨。
一双明亮的秋鸿如璀璨的星光,微露的贝齿轻咬下唇,徘徊的莲步让人忍不住直接扑上。
门缝掀起的一缕微风,淡淡的幽香如催情的春药,让人意乱情迷。
这一切如梦似幻,这一刻旖旎销魂,无论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忍不住的将她抱到床上,做着世上男人都会做的事。
只要是男人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只要是男人谁能阻挡心中的渴望;只要是男人谁能压抑生理的变化。
女子仿佛对她的身材同样信心十足,她不相信大陆还有男子在这样的情况下无动于衷。但是让她诧异的是,眼前的男子好像就是她不相信的人。
秦胜没有闭眼,对于他来说,可以白看的时候不需要装作君子。因此他认真、仔细的打量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丝毫遗漏。仿佛欣赏着一件传世之作,那么认真、那么入神。
如果眼前真的是一副画,那么女子肯定会喜出望外,因为知音难寻。
但是她是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近乎赤裸的女人,一个近乎赤裸完美的女人,这就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