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情’。”
吞吐的枪气肆意乱舞,银光闪闪的枪尖如翻江倒海的恶蛟的獠牙,乘风破浪直向曹冷然射去。
曹冷然看着连绵不绝的枪势,顿时明白此次绝非刚才能够比拟。他果断的后撤一步,精气瞬间流转全身,同样一声暴喝,长剑如脱弦的箭矢向着长枪撞去。
“嘭”撞击声再起,然而这一次曹冷然却倒飞了出去,而秦胜只是后退了几步。
至刚至阳的枪势本就霸道,适合强攻。而长剑走的是灵巧的路子,以已之短,攻彼之长,曹冷然的结局造就注定。更何况秦胜的精气也非昔日可比。
曹冷然慢慢的爬起,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狼狈的看着秦胜道:“银魔果然名不虚传,可是以势压人让我不服!”
秦胜笑道:“以势压人?你们恶煞涧哪个不是以势压人?魔道哪个会因为别人弱小而放人一马?你不是孝子了,怎么还说这种弱智的话呢?”
听到秦胜的话,周边的人掩口偷笑。这里大多数都是魔道的人,这种弱肉强食的道理从小就根深蒂固。现在陡然听到曹冷然的话,都觉得十分可笑。
曹冷然已经身受重伤,知道下次交锋就是自己丧命之时。但是身为武者总有一股傲气,他朗声道:“你是强,但是这件事本就和我没有关系,是你在有意找茬。我死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