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斩断岩刺和两柄镰刀,在灰袍刺客的胸膛上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然而,灰袍刺客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而是转过头来大喊:“土针,心!”
“什么!”双手拍地,正准备继续制造岩刺的土针一时间没能明白老大的意思。
然而下一刻,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长刀,在第一时间内为他解答了这个谜题。
“时空流·空闪!”
铮!!!
三道刀芒瞬间飞过,在地上带起三道刮痕,更是将矮男子直接斩成两块。
“怎么可能......”
土针倒在地上,试图用还跟自己脑袋连着的手召唤岩刺,却只能再无力地垂下。
“好了,接下来就剩你一个了。”戴维冷冷地道:“老大,准备好受死了吗?你们这帮走狗。”
“可恶......”灰袍刺客那年轻的声音有些颤抖:“土针,蝎酒......”
“哦?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挺在乎那两个人?”戴维用尖锐的声音道:“明明刚才还能一言不发地杀死另一名同伴来着。
实话,你现在的样子,可不符合你之前冷血的形象哦!”
灰袍刺客颤抖着双手,一把将身上的斗篷连带着兜帽一同扯下,露出一张英俊帅气,此时却已经挂满泪痕的脸。
随后,帅气刺客再次掏出一柄镰刀,朝着戴维悍不畏死地冲了过去。
“哟,没想到还挺帅。”戴维先是轻生赞扬了一声,然后用冰冷到极点的声音道:“可惜,这么帅为何如此不要脸呢?
自己的兵器都已经断了,就给我乖乖等死就好!”
下一刻,戴维手持无幻,斜指地面,静静地看着刺客向自己发动最后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