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里外有一个烧砖厂,乔村用每年的余粮到这里换砖,解决了全村饶居住问题。乔虎担任村长以后,虽然在村子里先后成立了农社、村务社、运社、纺织社和养殖社,尽管每年都在陆续解决村子里的各种事情,但还是有很多的活儿要干,有很多的想法要实现。眼下迫切要解决的并不是今年的秋收问题,却是新组建的商贸社的问题和自己正琢磨的建立武装社的问题。
两人一边走一边话,来到村公所门外的时候,郝云亮朗声道:“村长啊!你看咋布置大家今的活儿?”
乔虎不假思索地:“反正咱们有现成的农社,大家也都是顶呱呱的庄稼把式,该咋干咋干,大家一起加油呗!”
郝云亮一边进村公所的院门一边笑嘻嘻地:“等会儿你再给大伙儿好好道道?”
乔虎跟着进门,爽快地道:“那好吧,我就再道道,师父不会让徒儿来就是这件事儿的吧?”
郝云亮停下脚步,纠正乔虎:“跟你了多少次了,咋就是记不住?在练武场上,我是你师父,在村公所,你就是村长,你可要记住咯!今,我还是想在大伙儿之前,先听听你前两过的建立我们自己的武装社的事儿。”
乔虎也停下脚步笑笑:“这件事情还早咧!”
郝云亮很认真地:“你究竟是咋想的?我们大家到现在都还不太明白。”
乔虎随口道:“既然大家都还不明白,那就先搁一搁吧!我也还没想明白,可能是我太急了吧。”
郝云亮白一眼乔虎:“感觉你这个事,不是急,是根本不着调!”
乔虎诚恳地:“真的?那就还是搁一搁吧!”
郝云亮急切地:“不是大家不同意,我们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咋想的?”
乔虎不好意思地:“既然不着调,就不讲了吧。”
郝云亮还是不放弃地问道:“可你以前每一次的感觉总是对的呀?”
乔虎笑笑:“那都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的事儿。”
郝云亮刚要抬脚,想了想,又一次停下脚步,平静地:“村长你看你,九岁刚来的时候,就教会了大家合作互助,十岁上又让大家扩大开荒种植,十一岁就告诉大家学会了分工协作,到了十二岁还为大家找回了冬麦的种子,十三岁让全村的妇女们开了个织布坊,到了十四岁又让全村开了副业养殖,这些哪个不是金点子?”
乔虎谦虚地:“这是因为咱们全村人一直都有追求,大家也都干得好,八爷不是经常给我们讲桃花源的故事嘛!”
郝云亮固执地:“你也别谦虚,就是你的这些金点子。你看看咱们村现在,多好!所以你十五岁就被大家公选为村长。”
乔虎笑笑:“本来师父干得好着哩,那不是师父让的嘛!”
郝云亮白一眼乔虎:“还是师父无能嘛,要是村民们不买你的帐,师父让你又能咋样?”
乔虎一脸认真地:“这明咱村人,都还是愿意捆在一起过好日子呀!”
郝云亮脚下又开始向议事房缓缓移动,夸赞:“自打你做了这村长,就开始给附近五乡八村的人免费看病,周边的老百姓都看好咱们村,咱们村的伙子以后娶亲都不发愁了,你看看咱村百姓,一个个都喜不兹儿的!”
乔虎跟着师父的节奏缓缓前行,笑呵呵地:“还是乔八爷得好,咱们村就是要能吃上白米白面,过那种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好日子。”
着话,两人来到议事房门前,刚好遇到乔八爷就站在那里盯着他们。八爷听见他们的对话,诙谐地道:“是谁在背后我哩,搞得我耳根子直发热咯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