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万人,城里的人更是少,还不到一半儿,市面上一流转少的可怜,也就不到二十块现大洋,可四条街上的商户加起来都不下两百户,哪家能发了财?有什么好斗的?”
潘本渊由衷的称赞:“兄弟厉害呀!怎么能知道这么多?”
乔龙骄傲地:“海龙帮账册上都有哪!”
潘本渊欣赏地看着乔龙,感慨地:“不愧是我们晋商的后代,一上手,马上就接触到晋商的精髓了。”
乔龙疑惑地:“晋商的精髓?”
潘本渊肯定地点点头:“你刚才的没有错,所有的生意都是追逐资本的,在家门口做些日常必需品的生意,就只能满足日常交换的需要,而真正要赚钱,要获得利润,那就要走出去,去寻求资本,寻求更大的市场空间,这就是坐商和行商之间的区别。”
乔龙忽眨着眼睛,疑惑地:“四爷的,我听不懂。”
潘本渊耐心地解释:“就像是一盆水,只要在盆里,它就永远只是一盆水,但它要是汇聚到大海里去呢?它将永远再不是一盆水的概念了。”
乔龙一头雾水地摇摇头:“四爷讲的太深奥了。”
潘本渊笑笑,又问道:“商户们跟你想的一样吗?”
乔龙摇摇头,不置可否地:“不知道。当我看到这些账册的时候,我感到商户们其实也都很可怜,所以就不再收他们的保护费了。本来想着把海龙帮的几处不正当的生意也砍掉,可看着帮里这么多热着吃等着穿,也就暂时没有砍,弟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樱”
潘本渊同情地看着乔龙:“还真是难为兄弟了。”
乔龙趁机试探:“不如四爷干脆留下来吧。”
潘本渊没有正面回答,淡淡地道:“我是要回省城的。”
乔龙一本正经地:“事到如今,就算是四爷回到了省城,煤矿的事情也是不能挽回了。不如就在这里做点儿事情,有海龙帮在,相信四爷一定会如鱼得水。真要是能发了财,不定,煤矿还能继续开哪!”
潘本渊眼前一亮,逗趣地道:“让兄弟这么一,我还真是觉得挺动心。”
乔龙痛快地:“那就不用再了嘛!就这么定了C不好?”
潘本渊只是笑笑,没有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