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情谊,是绝不掺半点儿虚假的。”欣语拍了拍孟莎莎的手背,诚恳地说道。
“唔,还是江姑娘大度。”黑衣人赶紧加了一句。
“去你的,你这个家伙到挺会见风使舵的哈?不是你刚才一口一个贱人的叫了?”孟莎莎是一点气没消,想起刚才他那混不讲理,恨人不死的劲儿,她就恨不得一个巴掌扇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江姑娘,都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我真不知道姑娘是这百年难遇的大善人。我还以为你这么大方也不过是想换我的骨髓,我……”黑衣人低下头,看起来真有点惭愧了。
“闭上你那张臭嘴吧!少在这里用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欣语怎能是那样的人?明明是你来晚了,欣语却主动过来找你哥哥的墓碑9主动给你哥哥擦墓碑!”孟莎莎厌恶地朝他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好姐姐,你先别这样,让他把话说完行吗?”欣语连忙跟孟莎莎陪着笑脸。
“是呀,欣语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吧!”周文越走过来轻轻拉了拉孟莎莎的衣袖,“还有,你刚才把那两个字说得那么大声,那个没素质的人叫出来固然不好听,可你这么充着欣语叫,就不刺激她了吗?”
“哪两个字呀?”孟莎莎还真有点糊涂了。
“你这个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唉,不跟你说了。”周文越有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哦?你说是……”孟莎莎忽然恍然大悟,赶紧愧疚地望向了欣语。
而后者却没有留意她,而是真诚地对那黑衣人说:“陈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刚才从你的话语听出来你对哥哥的浓重情谊,而他对你的深情,也是让我万分感动。但是由于我的失误,让你和你这位至亲的大哥天人永别,除了道歉的话,和给予你一点儿经济补偿以外,我实在也不知该如何弥补你了。”
欣语说得那么坦诚,那么恳切,那美丽纯洁的面庞上仿佛闪烁着分外明媚的光芒,说得黑衣人彻底感动了:“江小姐,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好啦!老人们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就收回我以前提出的条件吧,江小姐,看你如此诚心诚意,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