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正殿,韩珞成苦笑:“这么说来,儿臣是必要受此掣肘了?”
“成儿为什么就一定认为,她是你的掣肘呢?兰君是你的枕边人,你若真心爱她,她也必会敬你的。”这一声“兰君”,把韩珞成叫得心里一烦,直接说出了本想一直隐瞒的话:“母妃,你不知道,她在监视儿臣!”
韩珞成想起那天初次在坤京与叶桓微会合的场景,想起躲在屏风后面那束令人胆寒的目光,不由得胆寒要是发现得迟一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邢夫人听了此言,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眼里分明是震惊的神色,朱唇微启,沉默良久,问:“她知道吗?”
“现在看来应该不知道,成儿定当谨慎。”韩珞成将邢夫人扶进正厅,却发现诸多宫女侯在堂上,邢夫人一见,放慢了脚步:“棋道,本就是变幻无穷,一枚黑子,如何为白子所用,执棋者又如何借此扭转战局,如果学不会,怎可在你父皇面前献丑。”
韩珞成心下了然邢夫人话中的真意,但却疑惑于为何母妃在自己的寝宫里还要如此掩盖。一瞥殿上梁内官!他忙低下头,应了声:“诺,儿臣必定常习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