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径直沿着长廊往前走,回到了宴客厅。
进了厅内,却发现厅内众人神色如故,唐境这才暗暗地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因为常年有些夜盲,又自幼习武,锻炼出了极佳的听力,再加上离那群人最近,这才听得刚刚那番悉悉索索的议论声。至于卢素钧和韩瑜卿,应该也是无法在听韩珞成说话的同时听到那些话的。
而且,此刻厅内又多出了两个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韩珞成发现他走了回来,便站起来笑着说:“唐兄,这位是衡安郡主,这几天咱们能这么快就把府上的东西置办齐整,还要多亏她过目呢!”
“衡安见过唐侍郎。”唐境一看,这是一个身着藕色宫装长裙的青年女子,粉妆玉琢,长发半披。
唐境也听说过她的一些事:她十岁与一位名门嫡子结了亲,十八岁那位嫡子便死了。二十岁又被逼着订了一次亲,因太夫人和老衡安郡主相继去世,被人以为不祥,又退亲了。如今她比唐境大一岁,却孑然一身,着实是苦。
但今日一见,却不觉她颓废失礼,唐境不由得肃然起敬,施施然回了一礼:“唐境谢过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