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又是如何?”
韩见他不算消极,这才松了一口气:“父皇正值盛年,身体康健,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最近这些事,确实有些头疼。这江山毕竟是父皇的江山,想来……他也是不愿意埋下隐患的。奈何那些人只会说不会做,他也只得听大臣们平白争论了。”
谁知韩珞成却突然笑着点了点头,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说:“大哥,咱们今天先不议论这些烦心事。我们家厨子新研制了几道家常菜,你中午留下来尝尝,可好?”
韩被他这突然无关紧要的一问给问愣了,呆滞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都忘了,今天来是来看你的,倒给你添了烦恼。既然四弟盛情难却,那为兄自然留下来,尝尝你府上的好菜了!”
韩珞成莞尔一笑,端起茶杯来,向韩致意。
韩也端起他那半凉了的茶杯,略显僵硬地回了礼。茶水入喉,却别是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