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得罪人的事,唐侍郎受伤不过数月,还得当心些才是。”
唐境心中的疑惑到了峰值:一是因为他笑,二是因为他未提薛家半字;三是他明显更在意朝局,而不是薛家的权势——要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外戚可是必不可少的支柱。但他好像丝毫不在意此事,甚至是希望薛家判得越重越好。
到了岔路口,唐境还没想到该怎么问起,韩瑜卿却转身行礼道:“唐侍郎,我得往这边走了。”说着,他趁着唐境也弯腰行礼,低声说了句:“四哥说,他在蘅琨酒家等你。”
唐境闻言,不动声色,道了声:“多谢小公子关怀,臣恭送小公子。”
看着韩瑜卿远去的背影,唐境心中有些不安:前几次见面,都是自己去找韩珞成。他虽然手废了,轻功总还没废。飞檐走壁不行,不让人察觉到步伐却还是能做到的。况又有崔儆等人在旁相助,才敢私下见韩珞成。
而韩珞成私下约他见面,还约在一个酒家里——这么喧闹的环境,当真不怕出什么意外?唐境的眼皮跳了跳:若是没有大事,只怕也不至于如此冒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