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不能伤了彼此。要不是因为这个,叶桓微根本就不可能来到坤京。”
韩佩翎突然笑了:“你这位兄长,倒是和我父皇截然不同。你兄长盼着你们俩好,我父皇盼着我们兄弟你死我活。奇不奇怪?天底下居然会有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从自己其他儿子的尸骨上走过来。”
叶昭钰笑盈盈地放下茶杯,姿态极其优雅,宽慰道:“我和叶桓微,不过是小打小闹,生死荣辱都是主子们的事。可公子是天定之人,不经历腥风血雨,又怎能征服天下呢?”
韩佩翎闻言,苦笑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必说这些。今晚我还得回去寻欢作乐,耽误不得,这些事情就麻烦你了。”说着,便站起了身。
叶昭钰见他站起来便往外走,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但也只能起身行礼道:“诺,恭送殿下。”
这时,韩佩翎突然回了头,叶昭钰见了,眼中不禁泛起了光:“公子……”
韩佩翎却问道:“什么时候让这华天乱起来,你可打点好了?这可不能马虎。”
这番话便如一盆凉水,泼在了叶昭钰身上。烛火光芒中,叶昭钰的微怔——那种像孩子见着别人吃糖,而自己不可得的失落已然难以察觉,只有后面那句不带情感的话让韩佩翎听见了:
“公子放心吧,等七成人马进了坤京,便是大河决堤之日。”